汗阿瑪這是多喜歡那個張貴妃?要說他也想跟老四學一學的,這個說不定以後就用上了。
四爺的臉色發青,仍舊是一言不發。
五爺陪了三爺一杯,又有點感慨,“四哥這一招,真是高啊!我們這些弟弟,都說蠢人,哪裡知道能給老爺子送人的,恨不得好好的讀書,爭取多寫兩篇文章,討老爺子的歡心。”
四爺的臉又白了,青了白,白了青,等到酒過三巡,見兩個人說得越發的起勁兒,四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三哥,五弟,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們了。”四爺這個話,就是趕客的意思。
他怕自己再聽這兩個人說下去,會忍不住罵人了。
三爺跟五爺,也是見好就收,他們立刻站起來關心四爺身體幾句,又麻溜的從四爺府裡出來。
出了四爺府的大門,兩個人狂笑到腰都直不起來。老四就是一個裝貨,什麼皇后養子,半個嫡子的,他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你看他去佟國維家裡,他認不認這個外孫?
孝懿皇后當年養了多少的皇子阿哥,老八他們幾個哪一個沒有在孝懿皇后膝下養過幾年的,就老四與眾不同,能跟太子一樣,在自己的腦門上貼一個‘我是嫡子’的籤子。
五爺笑了一會,肚子有點疼,扶著腰站起來,“三哥,我不行了,老四也太好笑了一些。你看到他今天的那個臉沒有?一點都不冷了?”
“熱得都變色了!”
五爺說完,又瞥了一眼四爺府的門,真當他喜歡來這裡,老四這人,跟他那個額娘一樣,最喜歡裝了。
每次在瑪嬤那裡見到他,總是裝的一副慈母的樣子,還經常含沙射影的說他額娘,兒子多了就是忙不過來。
又說他兩個弟弟,正是喜歡鬧的時候,他額娘多看著點小的,也是正常的。
‘呸!’他額娘什麼樣子,輪得到她一個外人來說!
三爺笑了一陣子,又直起來,甩了一下衣袖,“好了,好戲也看完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這樣的好戲,可不是誰都能看的,也不是年年都有的。
要說老四那個妾室,也是個人物,直接就敢爬龍床,還讓她爬成功了。
可話又說回來,要是沒有老四給製造機會,張貴妃就算是要爬老爺子的床,那也得找得到地方才是。
老爺子那裡,沒有老四給提供訊息,張貴妃怎麼可能爬得上去。
五爺也揹著手,裝模做樣的說了一句,“咱們啊,就是太老實了。哪裡能跟四哥這樣的人比。”
“比不得,比不得。咱們的臉都薄著呢。”
三爺沒有接話了,他上了馬車,“快回去吧!”老四這個人是陰,就是這個陰招也不知道,老爺子有什麼想法。
康熙能有什麼想法,他現在摟著於穗歲,讓她扯著床幔。
宛若珍珠一般的汗珠,從康熙的額上滾落下來,一顆一顆的,全都砸在康熙的胸肌上。
他微微的的眯著眼睛,極力的忍耐,由著於穗歲這一點一點的磨蹭,暴起的青筋蜿蜒的佈滿他整個手臂。
於穗歲彷彿得了什麼新奇有趣的玩具,正在慢慢的仔細的研究。
。梯玩面上在以可的拔的真樑鼻的他,熙康著看的下臨高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