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胡思亂想著,乾隆聽到這樣合他心意的建議,簡直是喜不自勝,他跟額娘,沒有一個人想要去皇陵祭拜皇考。
可礙於禮法,又因為他登基時間不久,有些事情不得不妥協。
“這樣的事豈敢說累,去擊敗皇考,是朕這個兒子的義務。”乾隆說自然不是這樣說的。
於穗歲抱著乾隆的胳膊,“是我不想皇上太累,我瞧著皇上最近忙於朝政,連後宮都不進,心疼皇上。”
“皇上,你就答應我,不要這樣跋涉,太辛苦了。”
“而且先帝若是知道,皇上這樣辛苦,他一定會心疼皇上的,肯定也不會要皇上拖著疲憊的身體,就為了過去看一眼皇陵。”
於穗歲這些話是張口就來,乾隆這個意思還不明顯,自己不能說,但是他心裡就是好這樣想的。
要個好名聲。
現在剛剛當皇帝是這樣的,想要在各處的名聲都好聽,對先帝、太后是孝順的兒子,對皇后、后妃是個有情有義的皇帝,對兒子那是慈愛的父親,對百姓那是千古的明君……等等。
總之就是,乾隆現在是想要一切的好名聲。
乾隆看於穗歲撒嬌,眉眼柔和下來,用手颳了一下於穗歲的鼻子,“你這話說的,也虧是在朕這裡,若是換了別的地方去,只怕要打你的板子。”
秀嬪說這個話,只是心疼他,站在他這裡,捨不得他這樣的勞累,可他卻不能跟人說。
“皇上,好不好,你就答應我,不要這樣累!我會心疼的。”說著於穗歲的聲音變小一點,帶著點可憐,“皇上一忙起來,就不來後宮,我就見不到皇上。”
乾隆聽到後面這一句話,心裡那一絲的懷疑盡數的去了,也是秀嬪一個野丫頭出身,哪裡知道那些。
她說什麼,都是從自己的角度考慮。
心疼他這個皇上,更害怕她自己看不到他這皇上。
擔心自己失寵。
“你再說下去,太后知道了,可是要罰你跪寶華殿,給先帝唸經的。”乾隆嚇唬於穗歲。
額娘其實也不想去,額娘上一回都借病想要糊弄過去,最後實在因為還沒滿三年,這才勉強去了皇陵祭拜。
於穗歲哪裡不知道乾隆,搖著乾隆的手臂,“皇上,我不想你舟車勞頓,今年大雪來得這樣的早,肯定是一個寒冬。皇上去皇陵,一路上寒風凜凜的,不知要吃多少的苦。”
其實根本不會受寒,但是於穗歲就是要這樣說,她勸得乾隆不去,按照乾隆的個性,肯定會給她其他的好處。
於穗歲撒嬌一會,又坐在乾隆身上各種勸說,最後乾隆才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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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宮裡,皇后又在為雍正的祭辰做準備。
玉珠匆匆進來,也顧及不得自己的儀態,聲音有些慌亂,“皇后娘娘,皇上下旨,今年先帝的祭辰由和親王代祭。”
這個怎麼可能?皇上竟然不去先帝的祭辰?這個是要被人拿出來說嘴的。
皇后撥算盤的手頓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