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剛剛給了你一百兩金?”這就沒有銀子了?她是貔貅啊?
於穗歲:“我留著,捨不得花。”金子花在這樣的地方,還不如不花,留著好看。
“你不要捨不得,下一回朕還給你。”她以前是太窮了,沒有過過好日子,拿著一百兩金,就捨不得了。
“皇上我心痛。”於穗歲說著就捂著自己的心口,“皇上我一聽到要花這麼多銀子,就不能呼吸。”
乾隆知道於穗歲是在裝怪,她那個樣子,眼睛亮晶晶的,哪裡有一天心痛的樣子,“朕讓內務府那邊重新送來,你好好選。”
真真就是一隻小貔貅。
於穗歲這下沒有了剛剛的捨不得,她立刻眉開眼笑的挽著乾隆的胳膊。“謝謝皇上。”
乾隆在於穗歲的屋子裡,指著那些擺件拐彎抹角的發洩了一通後,心情也平復了下來。
點點了於穗歲的鼻尖,“知道朕對你好就行。”皇后總是不知他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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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王接到這個給皇考祭拜的大任務,愁眉不展,一連幾天都跟乾隆請假,說自己身體不適,不能去上朝。
原本跟皇兄一起去,兩人也有個陪伴。
但是……現在要自己一個人,和親王就沒有那麼想要了,他真的不想要自己去。
皇考不是嚴父,也並非慈父,對他跟皇兄兩個,根本就是不聞不問,要不是皇考死了一堆的兒子,還給三哥弄得鬱鬱而終後,只剩下他跟皇兄兩個。
他們也不會怎麼被皇考關注。
和親王福晉看著和親王這個愁苦的樣子,也沒有辦法安慰,這個要怎麼說,怎麼說好像都不對的。
先帝跟弘晝的關係,那真的是沒有什麼父子間的親近。
甚至還一度要利用弘晝跟皇上來平衡,若是當初沒有額孃的話,只怕真就是兄弟鬩牆。
也沒有了現在的和親王。
“你就當是替皇上分憂解難了。”和親王福晉說了一句後,又加上一句,“也當是給額娘和皇額娘分憂了。”
皇額娘跟額娘兩個人,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是要病上一病的,然後拖著‘病’去皇陵,參加先帝的祭辰。
對先帝的思念感天動地。
和親王不想說話,他抱著自己的大光腦門,“你先去睡,等我想一想再說。”難受啊,愁苦啊,鬱悶啊,他不想去當孝子賢孫的。
每年皇瑪法的祭辰,皇兄跑的比誰都快,一到皇考的,那簡直就是提前半個月開始各種的找茬。
他感覺以後自己,大概是要接下這個工作了。
說不定都要成為定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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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免了後宮嬪妃的請安,皇后那裡,於穗歲也是不太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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