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今年的冬日來得這般的早,等到了先帝的祭辰。路上早已結冰,皇上來回的奔波,若是受了寒凍,豈不是……”
於穗歲的話還沒有說完,皇后手邊的茶杯就飛了出來,“秀芝!本宮以為你是一個老實的,實心眼的人,沒想到本宮這麼多年看走了眼!”
“當初若是本宮知道你是一個這樣的人,本宮就不該救你回來。”
皇后對於穗歲很失望,她沒有想到,當年那個老實、善良的小丫頭,如今竟然變成了一個謊話連篇,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損害皇上名聲的人。
若是這樣,她當初寧願自己救下的是一條狗,一隻貓,也比於穗歲這個要禍亂朝綱的妖妃要強。
於穗歲聽到這個話,沒有太大的感覺,不過原主的心臟還是抽痛了一下,“皇后娘娘,皇上他來回奔波,太過辛苦,臣妾也是心疼皇上。”
至於真的原因,說了後只怕皇后更加的接受不了。
皇后沉著臉,厲聲呵斥:“秀嬪,你做的這些事情,死一萬次都不足以挽回皇上的一點損失,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幾句話,皇上這麼多年來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於穗歲聽到這個話,很詫異的看著皇后,她對乾隆,或者說對現在的朝堂是不是有一星半點的瞭解。
現在是高度的集權,她知不知道這個對乾隆來說,只是無關痛癢的,只要乾隆自己願意,他的起居注,他的口諭,甚至是做過的事情,都可以直接改變。
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皇后娘娘,臣妾不知道,但是臣妾只是心疼皇上,天寒地凍的,要來回的奔波勞苦。”於穗歲一口咬定這個,其餘的什麼乾隆的名聲,朝堂的事情,她一概不知道。
皇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秀嬪!本宮枉…”
“皇上駕到!”一聲尖細陰柔的嗓音傳遍了長春宮。
乾隆聽到李玉來說,皇后召見了於穗歲,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他知道皇后如今心氣不順,肯定是要拿著於穗歲撒氣的。
要是於穗歲被皇后罰了,日後這樣的事情她不說了,乾隆想著自己要去皇陵給先帝當孝子去,渾身上下就不得勁。
皇后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有想過,乾隆能在這樣的時候,出現在長春宮。
她呆呆愣愣的看著乾隆進來,連請安都忘記了。
只看到乾隆進來的時候,第一眼是看向於穗歲,好像是在確保她沒有受傷。
“皇上。”皇后的喉嚨裡堵了一團棉花,溼噠噠的,粘在她的喉嚨裡,她說不出話,也沒有辦法呼吸。
她看著乾隆安撫的拍了一下於穗歲的手,又才轉頭看向她。
曾幾何時,他會將自己拍在一個嬪妃的後面。
“皇后,秀嬪與此事無關。”乾隆說是這樣說的,可是現在皇宮裡,前朝裡,京城裡該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他是被於穗歲勸住,不去參加皇考的祭辰的。
皇后想問,他知不知道她跟秀嬪在說什麼,他就說秀嬪跟這個事情無關,他知道她在跟秀嬪說什麼嗎?
他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識的維護秀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