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突然對著於穗歲發問:“愛妃剛剛許願了嗎?”
於穗歲:“……”
“許願了。”謊話是張口就來。
“是什麼?”乾隆還在追問,他感覺今天的於穗歲有些不一樣,這個時候她不應是這樣的,感覺有點旁觀的意思。
她在旁觀誰?
於穗歲低著頭,“不想說。”帶著以前被乾隆逼迫的委屈。
高貴妃見於穗歲這樣,心想難不成是皇上跟於穗歲之間發生了矛盾,她這個時候要調和還是先避開。
有可能於是並不想要她知道。
可是看皇上的意思,可能是要她在這裡。
好糾結。
乾隆將手裡的花燈推進湖裡,那邊純妃又帶著花燈過來,“皇上,能陪臣妾放燈嗎?”
“你自己放。”乾隆可不想跟純妃多說話,若不是在外邊,他都不想要跟純妃搭話的。
純妃很失望,還是露出一個笑臉,對著花燈許願。
乾隆這個時候已經左手一個於穗歲,右手一個高貴妃,牽著往橋上去,準備看那今日最大的煙火了。
純妃恨恨的跺腳。
皇上現在怎麼這樣了,她跟以前一樣的啊,以前皇上不是說最喜歡她這樣的笑,這樣的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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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弘晝的福晉身體還沒有好?”弘晝的福晉在年前的時候就病了,一直沒有好,也不敢出來到處亂跑。
裕貴太妃:“還沒有,上回說是好了,結果出門吹了一下風,立刻又變回了原樣。”說起自己的兒媳,想著她倒是個孝順的。
“讓太醫去看一看。”太后剛剛說完,見自己的兒子,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的帶著人上來。
太后:“……”站在下面不好嗎,為什麼要上來。
“額娘。裕娘娘。”乾隆帶著兩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上來,也是想要跟後宮還有這些宗室的人傳遞一個訊號。
高貴妃跟璟妃的位置,很是牢固。
太后點點頭:“來,璟妃來哀家身邊。”這一左一右的,倒不像一個皇帝,像一個紈絝子弟。
哪有這樣做的。
於穗歲看了乾隆一眼,在乾隆的默許下,湊到了太后的身邊。
“是個好看的姑娘。”裕貴太妃說了一句,又羨慕的看著太后,“太后娘娘真是好福氣,這璟妃娘娘看著這樣的有福相,只怕等不了多久,就要給太后娘娘添哥金孫。”
裕貴太妃這個話是說給於穗歲聽得,可是於穗歲根本就不在意這個話,她只當是裕貴太妃恭維討好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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