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乾隆出發去了皇陵,於穗歲就留在了宮裡。
張常在過來找她,神神秘秘的,“玉珠活不成了。”沒想到玉珠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本以為她要囂張的過一輩子。
於穗歲知道玉珠生病,也從皇后的言行裡,猜到了玉珠生病可能和乾隆有關。
“玉珠只是病了。”瞧著乾隆那個樣子,玉珠不一定會死。
皇后真的會因為玉珠的死,對乾隆放下所有的情感的話,於穗歲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玉珠要活著才好。
張常在:“玉珠不是病,是中毒了。”她也以為玉珠是病,長春宮裡因為玉珠的病,有不少的嬤嬤已經開始謀劃了。
她們這麼多年來,都被玉珠一個大宮女給壓在頭上,如今自己頭頂的天終於要清明起來了,每個姑姑、嬤嬤都是要助一臂之力的。
於穗歲做出吃驚的樣子:“啊?這怎麼可能?”看著張常在的眼神里帶著不安,可卻在這個時候,從張常在的眼裡發現一閃而過的鬆了一口氣的神情。
“是說不是呢?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長春宮裡,只怕最近要鬧出許多的大事來。”中毒這樣的事情,不該發生在宮裡,更不該發生在長春宮。
張常在想著自己打聽來的訊息:“璟妃娘娘,你日後可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單獨的去長春宮。”這個太危險了,要是一不注意,說不定能直接給秀芝喂毒。
長春宮裡的這些人,也太過喪心病狂了。
為了一個管事的位置,現在已經是一點都不當人了,只怕等皇上從皇陵回來後,長春宮要來一波大的清洗。
張常在將玉珠的事情,歸類到了長春宮裡內部的權力的傾軋。
於穗歲也沒有將這個事情是乾隆做的,告訴張常在。
“我肯定不會去的。”於穗歲現在巴不得遠離。
但是這個話說完,下午的時候,皇后就過來請於穗歲去長春宮。
於穗歲不想去,但是皇后她不去,那皇后自己過來儲秀宮。
這個就是威脅。
於穗歲只能去,畢竟乾隆還是很在意皇后的。
到了長春宮,皇后今日也沒有怎麼梳妝打扮,只是簡單的將長髮給挽在腦後,用一根素雅的玉簪固定。
“璟妃來了。”皇后的聲音裡充滿了疲憊,還有一些惶恐。
於穗歲臉上帶著疏離,“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金安。”皇后看起來,一點都不安。
皇后只是抬抬手,也沒有一點寒暄跟猶豫,“璟妃,本宮叫你過來,是想要你跟皇上求情。”
皇后的話說得很直接,也很明令。
於穗歲臉上客氣的笑落了下來,“皇后娘娘,臣妾跟皇后娘娘也並無太多的私交吧?”皇后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有點將自己當做皇帝的意思。
。才奴的是不也,帝皇是不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