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載輪迴,你加諸於我身的種種,我尚可視為你我兄弟孽債!我愧疚於因我之故,讓你迷失!”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那恐怖的帝君威壓混合著純粹的怒火,讓整個京都廢墟都在瑟瑟發抖:
“但是!你囚禁霜綺於鬼界絕寒之地,人界一日,鬼界一年!讓她承受百萬年孤寂凍魂之苦!此為一罪!罄竹難書!”
“你為鑄就魔軀,掀起人界浩劫,視蒼生如螻蟻草芥!京都化為焦土,萬民流離失所,魂飛魄散者不計其數!此為二罪!人神共憤!”
“你指使八岐肆虐,操控木偶屠戮,無數忠魂義士因你而隕落,日出之國幾近陸沉!此為三罪!天地不容!”
雲逸一步踏前,空間在他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手中的天樞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星輝,那光芒不再溫和,而是充滿了裁決與終結的鋒銳!
“我雲逸此生,最恨非己身之傷,非帝位之失!而是你這等——視生命如無物,踐踏蒼生尊嚴,為一己私慾屠戮萬靈的暴行!!”
“今日!我便以天柱帝君之名,為霜綺所受之苦!為這萬載以來,所有因你扭曲野心而無辜殞命的生靈!討還血債!!”
“霜綺,助我!”雲逸低喝一聲。
冷霜綺雖只是陽遁神曦暫時凝聚的魂體,但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堅定!她與雲逸心意相通,百萬年的等待與此刻的守護意志化作了最純粹的力量!
雲逸右手一引,那柄插在地上、屬於伯言的天衍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瞬間落入冷霜綺的手中!劍身之上,屬於伯言的鋒銳戰意尚未消散,在冷霜綺那純淨卻堅韌的百萬年魂力注入下,瞬間轉化為一種破滅萬法、斬斷因果的無上劍意!劍身亮起清冷的月白色光芒!
雲逸左手天樞劍斜指蒼穹,劍身流淌的星辰符文瞬間點亮了破碎的天空,引動冥冥中屬於“天柱”的浩瀚法則!氣宗——統御萬法,執掌乾坤!星辰之光化作金色的法則洪流!
冷霜綺手持天衍劍,劍尖直指癲狂的雲凌霄!劍宗——破滅萬法,一往無前!月白劍光凝練如開天闢地的第一縷鋒芒!
“氣劍同流·萬法歸墟!”
兩人身影並未重合,但靈魂與意志、氣宗與劍宗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共鳴與統一!
雲逸天樞劍引動的金色法則洪流如同包容一切的宇宙星海,瞬間將雲凌霄籠罩!這並非鎮壓,而是構建了一個由雲逸絕對掌控的領域!與此同時,冷霜綺手中的天衍劍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能終結一切的月白色湮滅劍光,悍然刺入那金色法則洪流的核心!
氣海孕劍鋒,劍鋒破萬法!法則的洪流非但沒有阻礙劍光,反而為其注入了無上的權能與速度!
一道無法形容其色彩、彷彿融合了星辰誕生與終結、秩序與破滅的終極光流,自雙劍意志交融處轟然爆發!它無視了雲凌霄倉促佈下的任何防禦,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降臨!
“不——!!!”雲凌霄發出絕望而不甘的咆哮,永劫魔劍與殘餘的仙魔之力瘋狂湧出!但在這一式蘊含了雲逸復甦的真靈之力、冷霜綺百萬年孤寂所化的純淨劍意、以及氣劍同流的天柱至高奧義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嗤——!!!
一聲如同熱刀切過萬年玄冰的、令人靈魂凍結的湮滅聲響起!
那終極光流瞬間貫穿了雲凌霄身前混亂的魔焰與仙光!永劫魔劍發出淒厲的哀鳴,劍身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魔焰徹底熄滅!
光流毫不停滯,狠狠轟在雲凌霄的胸膛之上!
“呃啊——!!!!”
雲凌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他那仙魔同體的、強大無比的化身之軀,在光流觸及的瞬間,胸口部位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寒冰般飛速消融、湮滅!一個巨大的、邊緣流淌著法則湮滅痕跡的空洞瞬間出現!恐怖的終焉之力瘋狂侵蝕著他這具化身的本源核心!左眼的金芒徹底熄滅,右眼的魔淵劇烈翻騰後轟然潰散!俊美的臉龐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轟!!!
光流餘勢未消,將雲凌霄殘破的身影如同破敗的隕石般狠狠轟飛,砸在遠處殘存的鑄劍爐廢墟之上,引發震耳欲聾的崩塌!煙塵碎石沖天而起!
當煙塵稍稍散去,眾人駭然看到,雲凌霄那殘破的身軀被深深嵌入扭曲的、冒著黑煙的爐壁之中!胸口那觸目驚心的大洞邊緣,混亂的仙魔光點如同潰堤般瘋狂逸散!他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異瞳黯淡無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深入骨髓的痛苦、以及...一絲被絕對力量碾壓的絕望!若非他化神級的本質和不完全體的特殊構成,這一擊,足以讓他這具化身徹底湮滅!
。判審冷冰的行暴霄凌雲對有只中眸眼的冷清,側逸雲在站地定堅影,劍衍天握舊依但,大巨耗消擊一手聯的才剛然顯,明加更前之比得變影魂的綺霜冷。長兄的死垂中墟廢著視注地冷冰神眼,海如深淵息氣,劍樞天持手逸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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