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下跪高呼。
“為何會有伏兵?”
楊廣沉聲問道。
“陛下,探查伏兵向來是佽飛軍的事。”
有人突然回道。
一聽這話,趙才內心猛地一緊。
楊廣抬頭,冷眼看向趙才。
趙才內心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是啊,佽飛軍查探無異常,我軍才認為高句麗沒有伏兵,這才選擇直接渡河。”
立馬有人附和。
這樣說來,遭遇伏兵的事,正好可以甩鍋在趙才身上。
“陛下...”
趙才滿頭大汗,立馬出列半跪。
他張了張嘴,正想解釋什麼,然而話到嘴邊卻停了下來。
宇文述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才,他吃準了趙才不敢狡辯!
佽飛軍說過無異常嗎?
絕對沒有!
趙才甚至當著眾人的面,說高句麗安靜的過分,必有反常!
但被楊廣直接否決,甚至還說了趙才幾句。
如果趙才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不就是說聖上不是?
要知道,現在楊廣正氣在頭上了。
“說啊,怎麼不說了?”
楊廣怒極反笑。
“臣查探不力,懇請陛下責罰!”
趙才閉上眼,無力說道。
“這是查探不利的事?”
有武將冷笑一聲。
“佽飛軍多次查探,未曾發現一點動靜,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隱瞞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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