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甚至無從辯解,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吳缺一眼。
“請陛下入城!”
吳缺當先走來,一眾佽飛軍退下。
城門開啟,就見城內站著不少兵馬。
楊廣只是掃了一眼,立馬就看出來了,這些兵馬有部分還是來護兒的兵馬。
可見吳缺所言不假,佽飛軍的確和水師大軍有過接觸。
若不然,來護兒豈會派遣兵馬過來?
楊廣戒心全無,其餘武將也多次欲言又止,但都作罷了。
在吳缺帶領下,他走了進去。
來護兒的兵馬,連帶著佽飛軍紛紛半跪在地高呼:“末將,恭迎陛下。”
“好,很好!”
楊廣一掃陰霾,頓時大喜:“佽飛軍給了朕一份大禮,很好!”
九軍戰敗的陰影,都在此時此刻消失不見。
越是如此,宇文述的臉色越是難看。
宇文化及拿出手帕,為自己父親擦拭汙泥。
擦了許久,都不見停手的意思。
“夠了,還嫌為父不丟人?”
宇文述氣得不行,狠狠的給了宇文化及腦袋一下。
宇文化及吃痛,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陛下,烏骨城的戰俘,全部都被捉拿,關押在城內。”
吳缺又道。
“好,很好。”
楊廣不斷點頭,眼裡都是對吳缺的欣賞之意。
簡單打量四周之後,眾人相繼前往城中府衙。
中軍的兵馬也跟著入城。
楊廣沒有第一時間審問乙支文德,而是看向吳缺問:“佽飛軍所有兵馬,都被你帶來了?”
“未曾,只是部分。”
吳缺如實回道。
”?的城骨烏下拿德文支乙捉活能才,馬兵多了帶共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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