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遼東伏擊的事,就全部怪在佽飛軍的身上。
誰知道,宇文述會不會故技重施。
“不會的,這老狐狸同樣的招式不會用第二次。”
吳缺直言。
“吳缺,你可有什麼發現?”
趙才問道。
瞬間,一眾佽飛軍的目光,全部都放在吳缺身上。
吳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我也沒有想到,不過小心為上吧。”
“唉,繼續行軍吧。”
趙才嘆息一聲。
他看著一眾佽飛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吳缺卻是看了出來,趙才遲早都會違反軍令。
不為其他,只為佽飛軍的將士。
“算算時間,宇文述的計策已經開始了吧?”
吳缺喃喃一聲。
他如何不知宇文述想做什麼,只是現在還沒做說的必要。
而且宇文述所做的事,對吳缺非但沒有壞處,反而還有好處。
佽飛軍只能繼續行軍,還不能放緩速度。
另一邊,驍騎軍一路。
對比起其他兵馬的情況,驍騎軍不說面色紅潤,也只是輕微疲態。
和佽飛軍的情況,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而且現在的驍騎軍,正好就在安札營帳。
大營內,林耀和宇文化及等人都在。
宇文述的第二子宇文智及也在。
“將軍。”
見到宇文述,幾人紛紛行禮。
“嗯。”
宇文述微微頷首,隨即讓宇文智及彙報各路大軍的情況。
”...怕恐擊伏軍敵遇遭若,堪不憊疲都士將有所,度速軍行持保軍大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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