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不明白?”
李靖掃視眾人問道。
“開什麼李將軍,你難不成是瘋了?”
裴仁基大喝一聲。
這時候還要主動出擊,和把旋門關拱手相讓有何區別?
而李靖只是平淡的看了裴仁基一眼,沒有半句解釋。
下方眾多將士,都是面面相覷。
他們的理智告訴他們,李靖此言絕不可行。
這和放棄整個旋門關,有什麼區別?
若他們聽從李靖所言,和瘋子有什麼區別?
“這...”
一眾將士支支吾吾,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若是答應,難不成真要從旋門關衝出去,和那些叛軍決一死戰?
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此乃軍令!”
李靖聲音一沉,根本就不做什麼解釋。
聽到這話,一眾將士不情不願的應了下來,就連裴仁基也是如此。
不過雖然應下軍令,但裴仁基差點就被氣暈過去。
看李靖這架勢,是要一意孤行啊!
打定主意,李靖立馬叫來蘇定方,在其耳邊說了些什麼。
至於裴仁基等人,只管守住旋門關便是。
等次日一早,天色未亮之際。
裴仁基父子二人,近乎一夜未眠。
而且李靖和蘇定方不在,一名將士急匆匆跑來對兩人彙報。
“叛軍發動猛攻,無數兵馬直奔城門而來!”
“李靖呢?”
裴仁基瞬間清醒,連忙問道。
“不見李將軍蹤跡,所以末將才來向將軍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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