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的鐵勒鐵騎也變得極為緊張。
一個個死盯著李存孝和他的兵馬,深怕他們突然亂來。
“動手吧。”
裴矩嘴角微揚,不屑一笑。
鐵勒首領朝前走了幾步,突然揚起手中彎刀。
刀刃閃爍寒芒,殺氣不斷釋放。
看鐵勒首領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保不準真會一刀劈下來。
“本官死了也不冤,有你們鐵勒諸部作伴。”
裴矩淡淡說道。
這一句話,讓鐵勒首領清醒了些。
“大武樹敵無數,難不成真要把鐵勒逼到絕路?”
“依我看,斬了你,大武皇帝也不會怎樣。”
“可不是嘛!”
“戒日大軍和吐蕃,還有其他勢力都盯著你們呢。”
“難不成,大武還有精力與鐵勒作戰?”
其餘首領相繼開口。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裴矩的神色。
“哈哈。”
裴矩仰頭大笑,笑聲極其刺耳,彷彿聽見了什麼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如此變故,倒讓鐵勒諸多首領愣住了。
他們的氣焰,也在瞬間消逝。
“如果大武在乎這些,就不會對天竺使者下手,就不會出兵草原和吐谷渾了。”
裴矩冷笑道。
這話不假。
要是大武擔心樹敵過多,行事就不會這番張揚。
這一刻,這些首領的信心和怒氣,片刻之間煙消雲散。
面對裴矩這話,他們不知如何是好。
“話已經說清楚了,鐵勒諸部不投降,那就只有死路一條,給你們一日的時間考慮清楚。”
。道說淡淡矩裴
。走要起他,罷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