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進江城醫院之後,稍微再使了一點小手段,把雪漫也安排進去了,哈哈哈哈……”
話說到這時,宋錢恍然大悟。
兩年前在燒烤攤上,徐俊豪對自己下狠手,原來是看上江城醫院的名額。
這也太壞了吧。
為了一個名額,差點把自己弄死。
這也就罷了,為什麼還對父母下狠手,打斷父親一條腿,還讓母親面部神經受損。
徐俊豪啊,你真是該死。
宋錢很想收拾二人,但還是抑制內心的怒火,兩人要結婚了,就讓他們再瘋狂幾天吧。
婚禮上,才是報仇的機會。
“安雪漫,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你們走吧,我惹不起你們。”
宋錢假裝示弱,抑制內心的怒火。
安雪漫雙手掐腰,高昂著螓首。
“臭傻子,我還真是有些意外,昨天聽人說,你的傻病好了,沒想到還是真的。”
“既然傻病好了,三天以後,我和俊豪哥將在江城帝豪大酒店舉行婚禮,希望你能來到現場,看看我是多麼幸福,再看看你是多麼窩囊。”
安雪漫高昂著下巴,幾乎是眼睛看著天空,那種傲慢的神色,在她臉上演繹的淋漓盡致。
確實,和當初的宋錢比起來,她兩年前的選擇,無疑是最正確的,因為徐俊豪家有背景。
而宋錢家嘛,窮得小偷來了都要哭著離開。
宋錢的父親宋永富,全程臉色難看。
“雪漫,你為什麼這麼狠毒,明知道我們家過得不如意,還要來讓我們家難堪。”
“你和小錢,曾經也是男女朋關係,就算做不了男女朋友,也沒必要做仇人吧。”
安雪漫怒氣衝衝,把話接過去。
“當初我瞎了眼,才會看上宋錢,兩年前吃燒烤那晚,沒把他弄死,我已經很開恩了。”
安雪漫說著,抬頭環顧一圈,伸手指著宋永富,“你看看,你們家這破土房子,一陣風就能吹倒,就你們家這窮酸樣,宋錢也配喜歡我?”
“再看你們的穿著,渾身土裡土氣,衣服上還打著補丁,一個個黃皮寡瘦,這兩年沒少餓肚子吧,窮成這樣,如果不是我眼瞎會看上宋錢?”
安雪漫說話,一句比一句狠毒。
她說著,回想起當初和宋錢在一起的事情,那一幅幅畫面,讓她不寒而慄,汗毛倒豎。
現在想想也是。
當初的宋錢,也就是學習成績好罷了,除此之外,他真的什麼也沒有,自己為什麼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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