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想踢金克斯,誰知道金克斯賊溜,縮到傑斯後頭去了。
傑斯能靠技能苟,他不行。
盲僧二段Q閃現接踢,風聲驟起——
傑斯根本沒想留情面,轉身一記“電能打擊”,錘子橫掃,直接把溫良打得飛了出去,踉蹌後退,半血還差一點。
溫良盯著螢幕,嘴角一抽:“行吧,這倆人真不跟我玩命啊。”
要不是傑斯那波技能逼得他偏了位,金克斯的夾子又剛好卡在他腳前,他真以為自己今天能單挑倆人carry全場。現在好了,再往前走一步,腳底板就粘上地雷,命都沒了。
對面兩個人火力全開,打得他血條嘩嘩掉,他反而慢慢鬆了口氣,長出一口氣:“不追了,追上去就是送人頭。”
團戰打完,對面只剩傑斯和金克斯倆人苟著。溫良瞥了眼血條,忍不住笑了:“嘖,都不敢上?我站這麼近,連個大招都不敢放?”
他本來以為這倆人肯定要拼死拿他,畢竟他都懟到臉上了,結果呢?連個技能都吝嗇得像摳門老頭攢錢。
他往後掃了一眼,狗頭和酒桶早就沒了,二隊那邊連個前排都沒有。沒了坦克頂著,對面倆脆皮根本站不住。
iko已經回泉水,順手在對面泉水頂上點了標記:“一波了,他們連屁都放不出來。”
傑斯和金克斯?拿什麼守塔?連個護甲都沒出,你讓他倆靠嘴皮子扛傷害?
溫良盯著對面倆人站位,琢磨了幾秒,忽然笑了:“咱給點面子吧。”
教練在外面盯著呢,總不能把二隊打成篩子。真要打得他們懷疑人生,回頭教練找你喝奶茶可就不是請客了。
於是他故意縮在兵線後面,死活不出頭。正常對線,他們這時候早就衝在最前頭開技能了,兵一壓塔就往裡捅。
可現在呢?傑斯一技能把小兵刮成殘血,金克斯跟在後面“啪啪”兩下普攻,兵線直接清空。
沒了兵,推塔等於瞎子摸象——根本摸不到門。
Faker瞅了眼小地圖,嘆了口氣:“野區看看,說不定能蹲個落單的。”
拆不了塔,只能另想辦法。
溫良慢悠悠跟在隊伍後面,眼睛往上下路瞟,心裡盤算:機會嘛,還得留點。
教練坐在後方,看著螢幕,嘴角不知不覺咧開了:“這小子……在放水啊。”
他帶過多少職業選手,這種小動作瞞得過誰?溫良不扛傷害、不越塔、不先手,每一步都像是在演戲——演得比新人還假。
溫良無意間抬了下頭,正對上教練那張無奈的臉,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露餡了。”
要是教練真上來吼一嗓子,這局早就結束了。偏偏他沒動,說明——他在等,等他們自己玩明白。
uzi看著溫良停在塔外,一臉憋悶:“隊長!我們真能一波!”
溫良聳聳肩:“沒必要啊,人家又不是靶子。打太快,別人還以為我們欺負人呢。”
二隊的,一個俱樂部的,打得太狠,回頭隊友間心裡不舒服。
沒過多久,二隊全員復活,趕緊把高地塔前的兵線清理了,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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