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賽不是約好的,贏了就贏了,沒必要賴著不走。
幾分鐘後,五人坐進車裡,誰都沒多說一句,只想早點回俱樂部。
十幾分鍾,俱樂部大門一到,溫良轉過身,環視一圈:“來,覆盤。”
贏了不等於沒問題。
剛才那把能贏,全靠英雄選得好,不是操作多牛。
要是換套陣容,現在估計已經在輸分榜上蹲著了。
隊友點頭,沉默著承認:是有點飄了。
溫良特意看了眼uzi,笑了一下:“連你都看出來哪兒不對,說明真有病。”
uzi一臉委屈:“我這一把真沒浪啊!輔助能作證!”
iko趕緊點頭:“對對對,他全程跟在我身後,連走位都沒亂。”
要不是這人穩得住,uzi真能一個人把節奏玩崩。
可溫良腦子裡還是不停回放uzi以前那些“高光時刻”——每次解說一喊“Uzi進場”,下一句準是“Uzi退場”。
影片一加載出來,五人圍在電腦前。
溫良開口:“自己看,看完說說,哪裡踩雷了。”
uzi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撓了撓頭:“……我不浪,輸出真拉不起來。”
溫良一指螢幕:“那你這波呢?鱷魚剛露頭,你非湊上去臉接技能?誰讓你往前走的?”
uzi愣住。
——沒錯,正是他那一波站得太靠前,才把鱷魚勾出來的。
他尷尬笑了:“那……那是我誤判了。
鱷魚真敢衝?他不要命了?”
溫良翻了個白眼:“鱷魚打你一個ADC,他有什麼不敢的?你跟隊友差了二十米,沒人能救你!”
“還好盲僧那腳及時——不然咱們那波團,怕是直接團滅回泉水!”
uzi沉默了幾秒,低聲說:“……下次我離遠點。”
溫良點點頭,沒再說話。
但誰都懂——這次贏了,是運氣,更是隊友扛住了。
下一場,得真刀真槍,打出點真本事來。
溫良掃了眼另外那幾個,聲音沉了沉:“你們幾個,啥想法?”
幾個人一愣,臉上全是無奈:“我們哪有錯啊?明明該輸出的都輸出了,該補刀的也沒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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