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剛踏入仙門的小子,最多能到築基境都算他天賦異稟了,想要與辟穀境的修士對戰,恐怕不過三個回合就會敗下陣來。”
“三個回合?你是在小瞧辟穀境修士,還是在高看這小子?我猜最多一個回合,他便會倒在許晃的劍下。”
……
擂臺上,顧青看著許晃身上升騰起的氣息,臉上流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下一刻, 許晃縱身一躍,直接朝著顧青刺來。
這一劍的威勢相比於之前那一劍要強上數倍不止,若是真如在場人們所想,自己不過築基境修為,在面對這樣的攻擊時,恐怕真的沒有辦法扛下來。
但……
誰說只有他是辟穀境呢?
還有……
難道我的修為就不能比他更高嗎?
念罷,只見顧青微微一顫雙手,手中雙手錘頓時繚繞起了比之前更為濃郁的靈力,下一刻便也是腳下用力,朝著許晃迎了上去。
鐺!鐺!鐺!鐺!
一時間,這擂臺之上鐵器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靈力波浪一波接著一波,掀起陣陣風沙,將這擂臺都是籠罩在了其中。
在場的所有人只能隱約看到在這風沙之中有兩道身影在來回穿梭碰撞,帶起更為兇悍的靈力波動。
此時的候場區之中,何山的臉上神色已然是有些不太好看。
原本他以為,以許晃的實力足以將顧青擊敗,但現在看來,顧青的修為好似並不弱於許晃。
也是辟穀境修為!
想到這裡,何山的神色有些凝重。
他也知道顧青加入天玄宗不過一年的時間,而在一年的時間便從一名凡夫俗子蛻變成為一名辟穀境修士。
這樣的修煉速度,恐怕是落雷宗的親傳,也不過如此。
而在這個時候,何山的心頭第一次升起了一絲殺意。
畢竟自己在之前和顧青起了衝突,而以修仙者的向來的秉性,從來都是以暴制暴,釋放心頭的怨氣。
若是自己不想辦法弄死顧青,恐怕在之後,讓顧青再成長一段時間,自己的性命甚至都可能會受到威脅。
念罷,何山扭頭看向身旁的跟班,招了招手,跟班見狀則是附身貼耳仔何山面前,在聽過何山的耳語之後,便是點頭朝著候場區之外走去。
隨著自己的跟班離開,何山望向擂臺上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抹陰險和殺意。
“小子,怪就怪你不該遇到我。”
擂臺上,鐵器碰撞的聲音持續了足足一刻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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