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終焉使者懸浮在黑湖旋渦之上，六對破碎的翅膀殘骸仍在噴湧暗紫色火焰。
它的身軀已大半化為虛無，但核心處的暗紫色晶體卻愈發璀璨。
那是將全部死氣、怨念、終焉規則壓縮到極致的表現。
“卑……微……”
終焉使者發出斷斷續續的精神波動，不再是完整的語言，而是混亂的意念洪流：
“……化為……終焉的一部分……永恆……安息……”
伴隨著這意念，它殘缺的手掌向前一推。
空間彷彿被摺疊，七顆壓縮到極致的黑色球體憑空出現在陣法周圍。
那是能抹除物質的終焉湮滅球，此前一顆就讓冷鋒的劍罡瞬間蒸發。
“十息。”
顧青說。
“我同意！”
赤焰真人率先喊道：“橫豎都是死，拼了！”
凌波仙子閉目一瞬，再睜開時眼中已無猶豫：“仙子願隨。”
冷鋒將本命劍橫於身前，劍身嗡鳴：“劍修之路，本就是在生死邊緣行走。算我一個！”
血煞、無為散人等修士，此刻也相繼點頭。
他們眼中沒有狂熱，只有認命般的決絕。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蒼梧子。
這位陣法師嘴唇顫抖，他看向顧青：“你確定要當那個承受者？
九人大乘期本源匯聚，哪怕只是暫時，承受的壓力也足以讓尋常大乘圓滿瞬間神魂崩潰。
你雖強，但……”
“我是淨世魔主！”
顧青打斷他。
“我的天賦，我的功法，本就與這終焉死氣相剋。
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我曾經歷過比這更痛苦的承受。”
蒼梧子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看到了顧青眼中不容置疑的堅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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