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下到操場。
操場上人不多,幾個高年級學生在器械區做臥推,槓鈴片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響。
跑道上有兩個穿著速乾衣的女生在慢跑,耳機線搭在肩膀上輕輕晃動。
下午的陽光照在操場東側看臺的遮陽棚上,投下一大片陰涼。
沈清竹走到看臺最邊緣的位置坐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顧青站了片刻,然後在她旁邊坐下,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
“陳柏宇已經去教務處了。”
沈清竹說,沒有看顧青,目光平視著操場上慢跑的女生,“他爸是京海基地市排名前三的武道財團董事長,從小沒被人這麼當眾打臉過。
他咽不下這口氣。
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事兒沒那麼容易翻篇。”
“嗯。”
“不過蘇老師站你這邊,教務處就算受理複核申請,也得走程式。
短時間內他翻不起什麼浪。
但陳家在學院的校董會有兩個席位,他如果動用家裡的關係,事情可能會變複雜。”
“嗯。”
沈清竹轉頭看他。
“你是真的話少還是懶得多說。”
顧青沒回答。
他撿起地上一個不知誰掉落的運動護腕,放在看臺扶手上。
“你和傳聞中不一樣。”
沈清竹也不介意,自顧自往下說,“你剛才在教室裡,被陳柏宇指著鼻子質疑,心率從頭到尾沒超過七十。
我的精神系異能可以精準捕捉到近距離生物的心率變化。”
她頓了頓,“正常人被當眾汙衊,即使表面裝得再平靜,心率也會有波動。
你沒有。
一點都沒有。
這不正常。”
顧青側頭看她。
“然後呢。”
“然後我開始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