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它也被【百世書】洗白了？’
呂陽隱隱有所明悟，司祟殘念紮根在他的識海，幾乎與之融為一體，這是被他和修為一起帶過來了？
莫非和幡靈一樣？
帶著幾分謹慎，呂陽小心翼翼地顯化身影，對著司祟殘念拱了拱手，沉聲道：“司祟道友別來無恙？”
話音落下，識海中的司祟便猛然抬起了頭，彷彿被按下了啟動鍵的機器，臉上的迷茫一掃而空，緊接著就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苦笑道：“讓道友見笑了，實在是如此奇遇，一時間難以理解。”
“哦？什麼奇遇？”呂陽明知故問道。
“自然是我的奇遇。”
司祟語氣正常，淡然道：“今日方知道友之貴，我如今已經完全和道友識海繫結，當真是天大機緣。”
“來日道友超脫，登臨【彼岸】。”
“我或許也可以得一份助力，從道主神意蛻變，自【彼岸】之中重新喚醒正身，甚至將其取而代之！”
此刻的司祟，前所未有的清醒。
上一世，司祟還自稱就是昔日的道主本人，不接受自己只是道主臨死前一聲怒吼中夾雜的殘留神意。
然而現在他卻乾脆承認了。
沉默片刻後，呂陽突然開口道：“抬手。”
“嗯？”司祟聞言抬起雙手，疑惑道：“道友這是何意？”
“蹲下。”
司祟一臉不明所以地乖乖蹲下。
“學狗叫。”
“汪汪！”
看著雖然依舊滿臉疑惑，但卻毫不猶豫開口的司祟，呂陽總算稍微安心了一點，覺得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世尊還是少數。
作為道主遺留神意的殘念，和道主沾了邊，司祟到底是個心高氣傲的，理論上是不可能真學狗叫的。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可見自己的命令對他是有效的，對方的狀態和正道旗裡的幡靈差不多。
同時，呂陽也可以感應到自身識海和司祟殘念之間的聯絡，換而言之，他想弄死對方其實也很簡單。
自爆就行了。
畢竟他現在是以【道身】為主，原身雖然重要，但並非不可或缺，只要炸了識海，司祟殘念也得死。
再加上有【仙樞生存指南】的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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