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助道友?”
“很簡單。”
呂陽輕聲道:“只要道友願意在關鍵時刻替我出手即可,我若所料不差,道友應該還有一擊之力吧。”
【昂霄】不置可否,話鋒一轉:
“我為何助你?”
“因為【覆燈火】!”呂陽斬釘截鐵道:“只要道友助我,來日我便助道友將【覆燈火】送入冥府中。”
此言一齣,【昂霄】頓時眼神微變。
“.我如何相信你?”
面對【昂霄】的質疑,呂陽卻笑了:“重點並不在於如何相信我,前輩,重點應該是我能不能做到。”
對此【昂霄】也心知肚明,畢竟他自己就是不守信用的,深知信任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被打破的東西,如果呂陽說得天花亂墜,拿出一個個自己值得信任的理由,那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可呂陽並沒有那麼做。
他只有一句話,就讓【昂霄】怦然心動:他能將【覆燈火】送入冥府嗎?毫無疑問,他是能做到的!
這就夠了。
在聖宗,利益才是關鍵。只要對彼此都有利益,那就有了合作的基礎,剩下的無非是各憑手段罷了。
‘此人.是聖宗出身?’
【昂霄】思索,卻沒有因此認為呂陽不是世尊,反而更懷疑了,因為只有他這樣的老牌真君才知道:
‘世尊,當年可是在聖宗進修過的!’
不僅如此,世尊當年八面玲瓏,除了劍閣不讓進,聖宗道庭他都造訪過,否則豈會有淨土邪宗之稱。
想到這裡,【昂霄】已然做出了決定,笑道:“可以啊,我答應道友了。”
另一邊,得到【昂霄】的肯定回覆後,呂陽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心中嘆息:‘這是完全沒誠意啊.’
聖宗真君的話,誰信誰傻逼!
呂陽一邊在心中腹誹,一邊卻同樣露出了誠懇笑容:“那就合作愉快了此物便當作晚輩的見面禮。”
說完,他取出了一枚玉簡:
“其中有【長流水】的情報。”
說是見面禮,呂陽卻是五指緊扣玉簡,全然沒有就這麼交給【昂霄】的意思,也讓他頓時心領神會。
“.道友想要什麼?”
“一份己土道行,要達到足以煉化天罡地煞的程度。”
這一刻,呂陽終於圖窮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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