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還是要死!
【寶杵尊勝菩薩】冷笑,繼續猛攻:“還有什麼底牌謀劃,儘管都拿出來吧,今日都叫你一切成空!”
言語間,他還用上了淨土的索命梵音之術加持,不求壞了呂陽的魂魄,只要能稍微亂其心神,牽扯其更多精力就算成功,畢竟就在他說話之餘,剛剛落入呂陽體內的【少陰君火】已經重燃了。
說再多,那都是垃圾話。
歸根結底,還是打算坑殺了呂陽,抹除這個讓世尊都覺得礙眼,和淨土更是有斷道之仇的莫大變數。
然而下一秒,他卻迎上了呂陽的雙眼。
平靜,漠然,彷彿在看一個死人,哪怕已是真君之尊,【寶杵尊勝菩薩】依舊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
“謀算?算計?”
呂陽淡淡道:“那時我還未成就真君,證【天上火】之前,不得不火中取栗,從夾縫中尋一線生機。”
證【天上火】之前,我就百般算計,踩了一個坑就膽戰心驚,生怕出現什麼意外,讓自己再次暴斃。
現在我證【天上火】了,成就真君了,還是這樣?
你是瞧不起真君,還是瞧不起【天上火】?
“我費盡千辛萬苦證【天上火】,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再被人算計,可以用力量不假思索地碾過去!”
轟隆隆!
霎時間,呂陽的聲音響起,法軀拔地而起,迎風而長,轉瞬間竟就化作了一尊頂天立地的巍峨巨神!
這一刻,【寶杵尊勝菩薩】佈下的陣法頓時劇烈搖晃了起來,一道道規則被呂陽不假思索地刻畫而出,剛剛那一通交流,【寶杵尊勝菩薩】固然是想要擾他心智,可他又何嘗不是想拖延時間?
一瞬間,漫天規則引動天光垂落。
【天火焚身之刑】!
陣法之內,是呂陽振臂,陣法之外,是天火襲來,裡應外合,轟隆一聲,竟直接將陣法生生擊穿了!
“怎麼可能!”
【寶杵尊勝菩薩】驚詫,少陰仙君同樣挑眉,只因此刻呂陽竟全然沒有理會還在他體內燃燒的真火。
短短時間,他的口鼻都已經噴出了火氣。
肺腑更是有半數做了焦炭。
可即便如此,呂陽的氣機非但沒有半點下滑,反而愈演愈烈,不屈劍意在胸中激盪,氣機繼續攀升。
“攔住他!”
這一刻,一直自恃身份的少陰仙君也忍不住出手了,若是讓呂陽殺出來,或許他還真有逃生的可能。
只見他拿定了法訣,口中敕道:
“凡少陰司天之政,氣化執行先天,地氣肅,天氣明,寒交暑,熱加燥,雲馳雨府,溼化乃行,時雨乃降。又有金火合德,上應螢火,太白,其政明,其令切,其谷丹白,水火寒熱持於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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