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魔真人歪了歪頭:“說起來,我之前就好奇了,道友有的時候會叫我師尊,這我實在是擔當不起。”
呂陽聞言抿了抿嘴唇,這才想起眼前的蕩魔真人並不是上上世那位引自己入劍閣,以築基之身,劍意斬萬眾一心,最後甚至逼得世尊親臨的師尊了,自己與他的關係,更像是志同道合的道友。
這讓他有些惆悵。
坐擁【百世書】,他理應可以挽回所有遺憾才是,然而他卻覺得自己每一世的經歷都是獨一無二的。
蕩魔真人是這樣。
索喚也是如此,就算再怎麼稱呼道友,對方也不是當年那個和自己同病相憐,最後相依為命的人了。
這也是為何他那麼看重聽幽祖師的原因。
因為嚴格來說,只有聽幽祖師是在他還未發跡的時候加入,和他經歷最多世,和他最為相熟的人了。
不過很快,呂陽就振作了起來。
緊接著,他便看向蕩魔真人,也不隱瞞,甚至直接了當地說道:“那是我上一世的事了,道友不清楚”
他將那一世的經歷講了出來。
蕩魔真人作為他師尊的那一世,沒有絲毫隱瞞,甚至帶著幾分回憶色彩,蕩魔真人也認真地傾聽著。
許久過後,話音落下。
“.有意思。”
只見蕩魔真人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像是我會做的事,沒想到道友和我曾經還有這麼一段經歷。”
說完,他又拍了拍呂陽的肩膀:“倒是辛苦你了。”
“.”
看著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呂陽再度愣住了,不過很快回過神,笑道:“這算什麼,辛苦還早著呢。”
他可是要成為元嬰道主的男人。
真正的辛苦,還在後頭呢!
想到這裡,呂陽也就拍拍袖子站起身來,也懶得再改口了,笑道:“反倒是師尊,最近讓您難過了。”
此言一齣,蕩魔真人頓時一愣。
呂陽則是無奈道:“師尊當我看不出來麼,自從那日算計【昂霄】丟了冥府之後,您就徹底沉默了。”
算計【昂霄】,是呂陽十世修行的集大成。
為此他改變了很多,這才讓【昂霄】跌落神壇.可為了達成目的,有一點卻是他怎麼也無法改變的。
重光求金。
“整座【慶國】的凡人被血祭.這點我沒辦法改變,不是不能,而是不願意.讓師尊對我失望了。”
呂陽鄭重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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