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也是一樣。”
很快,司祟又看向了呂陽,語氣不變:“道友這具傀儡雖然得我加持,但時間長了也會有一點風險。”
“不如都來吧。”
話音落下,修真道主和呂陽就同時感覺到了視野的晃動,隨後眼前的景象就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剛三人還在閣樓外,而現在,他們已然落入了閣樓內,修真道主幾乎第一時間爆發出了元神之力,試圖抗衡司祟的挪移,可為時已晚,閣樓門戶一開一合,他們已經落入了其中的靜室之中。
隨之而來的,是朗朗講經聲。
“道者,【之】加【首】也,【之】為龍身,【首】為龍首,這個字是我參悟祖龍之身後描繪而出的.”
霎時間,修真道主愣住了。
他幾乎不可抑制地陷入了聆聽狀態,源源不斷的講經聲讓他瞬間沉醉,儼然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然而呂陽不同。
在修真道主的耳邊,講經的內容似乎是什麼高深莫測的道理,然而呂陽聽完之後卻只覺得有些吵鬧。
‘啥?啥?啥?’
‘這些都是啥?’
話雖如此,修真道主就在旁邊,自己要是表現得太平常,不就暴露了?所以他也只能趕緊偽裝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
“道友沒有慧光,就不用勉強自己聽了。”
話音傳來,呂陽猛然回頭,卻見司祟靠在靜室的門前,嘴角含笑:“至於修真道友,大可不用擔心。”
“他隱患不小,此刻已經在我的講經下開始嘗試修復,神識完全沉入自身,沒有半個時辰醒不過來。”
“反而是道友。”
說到這裡,司祟突然流露出了幾分好奇之色:“道友一點慧光都沒有,是怎麼修到如今這個境界的?”
呂陽:“.”
沉默片刻後,呂陽果斷轉移了話題:“前輩認得我嗎?”
“不認得。”
司祟搖了搖頭,隨後深深看了呂陽一眼:“不過非要說的話,我也有預計吧,畢竟總是有後來人的。”
“前輩真出不去?”呂陽突然道。
“哦?”司祟聞言挑眉:“為何這麼問?”
呂陽也不隱瞞,坦誠道:“因為此地鳥語花香,宛若世外仙境,所以我看前輩似乎並不是非常著急。”
“這才有此一問,畢竟前輩表現得很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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