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是什麼。”
看著呂陽伸手在虛空中落筆，聽幽祖師和蕩魔真人都好奇地湊了過來，隨後露出了似有所悟的表情。
“他在推演功法。”
聽幽祖師忍不住露出了一副“孩子長大”的笑容：“統合自身所學，將他人的東西轉化為自身領悟。”
“很厲害。”
另一邊，蕩魔真人也目光微動：“三品？二品？不更高了，他這一道功法，有點一品真功的感覺！”
作為【劍道】的空證者，蕩魔真人當年主修的就是劍閣的一品真功，呂陽在劍閣的那一世也曾修行過，名為《劍君談玄執金秘章》，因此對一品真功他並不陌生，如今立刻就看出了些許端倪。
“這是.”
漸漸的，蕩魔真人的神情變了：“感應之法？明明是一品真功，結果卻不自主，而是一門感應之法？”
這是很古怪的事情。
在蕩魔真人眼中，呂陽此刻書寫的法門，已經是妥妥的一品真功，可其本質卻沒有特別的高深玄奧。
甚至正好相反。
它非常簡單，就是感應【北極驅邪院】——呂陽的一品真功是這樣，那麼《劍君談玄執金秘章》呢？
是否也是同理？
‘【劍道】.究竟是什麼？我空證出的真是【劍道】麼？我感應的又是什麼？莫非這就是問題所在.’
一直以來，蕩魔真人其實都有一個心病，那就是自從空證之後，他的修為始終沒有明顯的進步，以至於無法親自為呂陽出手，只能借出【劍道】，讓呂陽用自身位格來強行提升【劍道】的威力。
這顯然不正常。
雖然他在悟性上不如聽幽祖師，但絕非蠢笨之人，這麼多年下來，他再怎麼說也應該有些許進步的。
可結果呢？
他現在甚至還只是外道，【劍道】果位連根本玄妙都沒有——這個問題，最近一直在困擾蕩魔真人。
之前他一直找不到答案，而在親眼目睹了呂陽開創道統之後，他終於有了猜測：‘或許是因為我如今的狀態特殊，因果俱斷，沒有了昔日的感應，成為了無根之水，這才一直沒辦法繼續進步。’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自然是失去了感應，也不會被捲入其中，性命得以留存，壞處則是修為也因此進入了停滯狀態。
“或許.我應該轉修了。”
想到這裡，蕩魔真人看了一眼呂陽，【北極驅邪院】或許可以成為替代品，讓他的道途能重新接續。
而與此同時，呂陽卻沒有注意到蕩魔真人的心思，他此刻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功法文字之上。
“築基真人就能推動因果，這是世尊的手筆，他打造了築基境，其中自然也蘊含了他對大道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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