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當世唯一的踏天境大真君,此刻狹長雙眸中滿含笑意,語氣不知是關心還是嘲諷,聲音低沉道:
“堅持不住了麼?”
“.”
飛雪真君的眼眸陡然變得銳利,死死地看向那煙氣身影,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倒是一位稀客。”
“雪道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昂霄】語氣幽幽:“人一定要靠自己,道友的堅持很好,可時至今日,你又什麼時候真靠過自己?”
人一定要靠自己,這是飛雪真君的堅持,重光繼承了這個想法。
然而誰也不知道,說出這句話的飛雪真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才是那個“從來都不靠自己”的人。
她的成就,本就是【定數】。
“這句話與其說是堅持,不如說是警醒,你在時刻警醒自己,要靠自己,不能真的將一切交給那位。”
“直到剛才,你動搖了。”
【昂霄】的聲音像是最尖銳的刀,剜進飛雪的心口:“你在想,為什麼那位的【定數】沒有幫助你。”
“.”
飛雪真君沒有說話,只是閉上雙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許久過後才睜開,突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道友說的沒錯。”
“只不過真正的誘惑從來不是突然出現的。”
“當你付出了日積月累的努力,終於看到更進一步的機會卻把握不住,只有突破底線才有希望得到。”
“這才是無人能拒絕的誘惑。”
“正是因為有之前的努力和困苦,才讓它變得愈發誘人,如同香甜的毒蘋果般,讓人難以割捨放棄。”
“可是你一旦接受了這個誘惑,那你的心氣也就跟著走了。”
飛雪真君的聲音漸漸變得堅定,從初時開口的細微軟弱,變得如頑石,如金鐵,直到最後再無動搖。
“此路,我不取之。”
不知何時起,【丹山赤水洞天】內再度颳起了烈風,【昂霄】的身影被憑空吹散,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原地只剩下了一道神念,其中赫然是一卷經文。
飛雪真君將經文接過,神念一掃,先是露出了意外之色,隨後恍然,再抬頭時,眼底已經沒有茫然:
‘都想要我的命。’
原本既定的軌跡被打亂了,某個變數影響了一切,彷彿按下了加速鍵,讓本應持續千年的大劫縮短。
自己使命,命定的結局要來了。
’?麼】數劫【‘
’。我見此來地特才他以所,壞破要想】霄昂【,道此證我讓想西東老‘:笑冷中心,天頭抬君真雪飛
。意在不都,麼什是論無過不
。路我行但
’!它養餵來天用再了不大,】下潤【出證能要只,證空行強我,棄放就那,路前有沒然既法天‘
。開再路前是便那,
!上路在死要也,不
!己自靠會只也,己自靠能只,住不靠都人麼什,步一後最這了到,助幫的人別求奢去會不
:結心個某了開解於終是似,笑大天仰子,晃天
”!命的我取來,們你等我“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