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君的聲音中帶著天經地義,理所當然,語氣平靜道:“正是相交多年,我才將最寶貴的情絲給你。”
情絲就是我的道法意象。
你損失的只是性命修為而已,我損失的可是付出了真心的情絲啊,兩者都是大道顯化,自然是等價的。
“哈哈哈!”
蒼昊笑得更開心了:“最寶貴的情絲?我看道友剛剛可是對著呂道友灑得滿天都是,看不出寶貴啊。”
“罷了,多說無益。”
話音落下,他儼然失去了談話的興趣,也失去了對劍君的最後一點指望,或者說,那一聲斥責就徹底吐盡了他的所有情緒,原本生動形象的面孔漸漸變得冰冷,某種詭異的氣機隨之蔓延開來。
“.嗯?”
劍君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而另一邊,之前被劍君打退的呂陽也抬起頭,眼底浮現出一抹篤定之色。
‘果然如我所料.’
從一開始,他預料的事情就不是蒼昊反水,畢竟這是一個大機率事件,在他看來劍君也必然會料到。
問題不在於事件本身。
而在於方法。
‘劍君也不是蠢貨,相反,她雖然兩面三刀,寡廉鮮恥,但她絕對不笨,對蒼昊她必然是有防備的。’
這個防備,蒼昊能應付嗎?
或許可以,但是呂陽也不敢肯定,畢竟他對蒼昊的瞭解不多,也不知道這位道主究竟藏了什麼手段。
如果只有這點判斷,那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開啟這場賭鬥的。
因為他要的是必勝。
所以——真正讓呂陽決定和劍君賭鬥的原因,不是蒼昊,而是另一個人,一個絕不可能不出手的人。
而對他,呂陽素來信心十足。
‘劍君和蒼昊聯手,兩人形影不離,打造【天道】,別人管不了,那傢伙還管不了麼,以他先射箭再畫靶,做人處事向來未雨綢繆的性格,豈會不對這看上去珠聯璧合的兩位道主的關係下手?’
就在這時。
隨著蒼昊的神色徹底化作冰寒,始終被他藏起的元神氣機終於顯露無疑,讓在場諸道主都面色微變。
尤其是劍君。
“【七情參天決】!?”
這一刻,只見這位素來清冷的女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目光看著蒼昊,然後回應她的卻是冰冷雙眼。
與此同時,她只覺得自己原本深種在蒼昊識海,元神之上的【情絲】,此刻竟彷彿一下子失去了目標,玄妙感應到的不再有半點情緒,唯有一陣空落落,就這樣從蒼昊身上一點點脫落了下來!
“你居然轉修了元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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