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藥回了一句。
“靈靈，以後要是遇見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告訴師尊。”
“啊？”伏靈抬起頭，目光從木盒中移開，看向自家師尊，疑惑道，“什麼都要說嗎？”
“威脅你生命的。”
伏靈點了點頭，師尊眼底的擔心在此刻清晰可加，心中不解。
剛要開口問的時候，又聽見師尊開口：“一定要記住了，有事要告訴師尊。”
“師尊，是出了什麼事嗎？”
無藥沉默幾秒，看向伏靈的黑眸中帶著複雜的光：“……沒什麼，靈靈可以答應為師嗎？”
伏靈眼眸微眨，還是鄭重得點頭：“好。”
“靈靈，你立個大道誓約。”無藥見此，秀眉微皺，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師尊，大道……”
話未盡，在無藥道尊的注視下，指尖凝聚出一股淡綠色的靈力。
“大道為證，我伏靈，以後若是遇見威脅生命的事，一定會告訴師尊！若違此誓，大道無望！”
話音剛落，鼻尖便撞進一個柔軟的地方。
“靈靈……”在伏靈看不見的角落，無藥的眼中竟然閃爍著淚花。
失神之際，自然也沒看清，伏靈手上根本就沒有象徵懲戒的標識。
有的只是一個誓約空殼罷了。
伏靈被緊緊抱著，眉心微蹙，她從來沒見過師尊這般失態。
聯想到立誓的內容，心臟惴惴不安，難道她會受很重很重的傷？或者，她會死嗎？
疑惑清晰地擺在眼前，但是突然又退縮了。
算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唄，時空變幻莫測，人的軌跡千變萬化，也許，師尊看見的只是她其中某一次的結局。
以後碰見事都告訴師尊，這樣應該沒問題了。
應該沒問題……
師尊的懷抱香香的。
“師尊，你用的是什麼薰香呀？好聞。”
無藥道尊鬆開伏靈，笑道：“你凌霄師叔送的，你喜歡……”
伏靈連連擺手：“師尊燻這個香，靈靈才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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