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深深看一眼九太爺消失的方向,順了桌上一把香蕉,什麼也沒說,走了。
江湖拿著檢測報告從實驗室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童惜夕提著食盒與香蕉,推門而入。
這時候,紅薯屋裡沒幾個人,大家都去外面吃午飯了。
江湖看著她的外賣餐盒,才發現自己肚子餓了。
於是掏出手機,給自己點外賣。“香蕉能吃不?”
童惜夕點頭,讓他自便,自己吃著炒河粉,問他:“檢驗結果如何?”
“是同一個人!”
江湖頗為惆悵:“可惜,我聯絡警方,想透過他們得到醫院的監控錄影,但.....”
“什麼都沒看到對嗎?”童惜夕頭也不抬道。
江湖詫異:“你怎麼知道?”
難道她也去查監控了?
童惜夕嗤笑:“要是監控上有你要找的人,你早就通知我們去抓人了,還會乖乖的在這裡等檢驗結果?”
她的敏銳再次讓江湖驚訝,但也只是稍微驚訝。他吃著香蕉,問:“祠堂被警方封了,我們不好硬闖,我想跟警方合作,看看能不能到祠堂裡去看看。”
童惜夕再一次潑他冷水:“別費那個勁了,你進不去。”
“為什麼?我們跟警察不是應該有合作嗎?只要手續齊全,對方應該不會阻攔我們才是。”
看著理所當然的江湖,童惜夕莫名覺得這傻子還挺可愛。
“正常情況下是,但我說了,這個地方不正常的情況很多。其中有一樣,就是祠堂不要隨意碰。”
“可這出了人命,又是在祠堂裡發生的,我們趁機去看一看也沒關係吧?”
童惜夕搖了搖頭:“如果你只是去看一看,那我勸你別浪費時間了,除非你能用挖掘機把祠堂拆了,挖開那底下,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麼東西,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這一片的警察之中,有不少於氏族人,他們絕不會允許旁人拆了自己的祠堂的。”
“還有這樣的關係?”江湖撓撓頭:“那怎麼辦?我們就被卡在這了。”
童惜夕安靜的吃著自己的炒河粉,江湖的外賣到了,他起身去取外賣,顧南豐從內屋出來:“狐然醒了。”
睡了一天多的狐然終於清醒,他看上去精神不錯,雙眸更清澈了。
比起之前有些惶恐渾濁,這雙眼睛看起來才更像個人。
兩人去看他,問:“你母親唱的歌,調子你還記得嗎?”
狐然點頭,純真的看著童惜夕:“記得,我聽過一遍就絕不會忘記。”
童惜夕立刻當著他的面,輕輕哼起曲調。
她的歌聲溫柔悅耳,在安靜的看守室裡散開,婉轉迷人,讓人心情舒暢不已。
江湖又一次被童惜夕驚訝,這女人跟她的外表格格不搭,內秀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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