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拿著小瓶藥酒,急忙拉著江湖離開。
江湖關心她:“你這跌打剛治好,別走這麼快。”
童惜夕急慌慌上了車:“快開車,快開車。”
江湖一邊點火一邊詫異,就見唐叔從店鋪裡追出來,對著童惜夕大喊:“你個熊丫頭,三十塊錢還要順我一包梨糖,別再讓我看見你。”
童惜夕趁著車子開動,對著他大喊:“叔,我改天再來看你啊。”
江湖驅車離開,看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梨糖,失笑的搖了搖頭。“這位唐叔,你們很熟?”
“他也是海族,以後你就知道了。”
江湖詫異:“他是什麼物種?”
童惜夕撕開封口,掏出一塊梨糖吃起來,看一眼江湖,遞給他:“要不要嚐嚐,他的梨糖可是一絕。”
江湖謝過,等著她的回答。
童惜夕道:“他呀,也是一隻螃蟹。我們倆算起來,是近親關係。”
江湖聞言沒有再多問什麼,反而道:“既然武幽嗅覺如此靈敏,你為什麼不讓他幫你抓那個兇手?這樣一來,我們不是事半功倍嗎?”
武幽的表現證明,他的嗅覺的確很強大。
狐然逃出那麼老遠,居然都能讓他聞到味道,而且還是在那麼多人之間。
童惜夕嘴裡含著梨糖,說話有些含糊。“那怎麼行,武幽那傢伙跟我一樣貪財,他要是知道我接了外活,肯定是要分我一大塊肉的,我寧可自己抓人,也堅決不讓他分走我的肉。”
“你不找他,我去。無論如何,總得把人抓到,不然於高要真殺了於金的兒子,那就是我們失職了。”
童惜夕見他認真,嘆息搖頭,“好吧,我實話告訴你,不是我不想找他,而是武幽只能聞到兩公里以內的海族氣息,於高不是海族。”
江湖不信:“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海族?”
“氣味!”
童惜夕道:“那天晚上我被襲擊之後,不是咬了一塊他的肉嗎?我把那個肉帶去給武幽,武幽十分確定的告訴我,這傢伙不是海族,他聞不到於高的氣味。”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不是海族,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江湖有點生氣了,覺得童惜夕實在是心眼子太多。
童惜夕聳聳肩,“我早告訴你了,只是你自己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你什麼時候告訴我的?”
“我說過,抓海族那是公事,可是抓於高那是私活。”
江湖聞言,頓了一下,隨即冷笑,“那天晚上你不是剛從餘家祠堂逃出來嗎?還沒有去見武幽吧,怎麼就那麼確定他一定是人?”
當時說那句話,還沒去見武幽。
童惜夕卡殼,顯然沒想到他記性這麼好,竟然無賴道:“哦,我當時只是忽悠你,不想你管我接私活的事。誰知道後來去找武幽,發現於高果然不是海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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