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聲他們聽到過,狐然既然是她的孩子,怎麼可能聽不到?
狐然搖頭:“不,我沒有聽到。”
他有些難過,自己在祠堂外面聽了許久,根本就沒有聽到母親的聲音,若不是那個人帶著母親的氣息出現,他也不會去追。
可為什麼他們都說聽到了呢?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夏恩冷笑起來:“你既然都已經上岸了,該交代的還是得老實交代。這裡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樣,沒有透過稽核的海族,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狐然不解,江湖也不解。
夏恩並不吝嗇為他們解釋:“按照海族的律法,凡是經過龍門上岸的海族,首先要經過紅薯屋的稽核,沒有透過稽核,就會被打回原形,送到焚燒爐裡成為肥料。狐然,不要以為透過龍門就萬事大吉了,這裡,才是決定你能不能進入人類世界的關口。”
江湖詫異,頓時想到了夜晚獨自營業的紅薯屋。
他竟從不知道,紅薯屋有這樣大的權利與本事。
每一個上岸的海族,都要經過紅薯屋的審批才能過關,自己當初上岸時,分明只是登記過後,打了穩定劑,就放行了呀?
更何況,總部沒有一個部門來監管紅薯屋!
這就意味著,所有的權力,都控制在紅薯屋這些海族警察手裡。
若是他們有什麼私心,那那些上岸的海族,不就任由他們揉搓?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狐然顯然害怕了,忙交代道:“我雖然沒有見到於高,但是我覺得他一定還在祠堂裡。”
“為何這麼說?”
“水,他身上那股水的氣味,是從祠堂裡傳出來的,錯不了。”
童惜夕與江湖同時頓住,二人都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當日進祠堂的時候,門口的確有個小小的池子,池子裡有假山,假山不大,池子裡養著金魚。
當時瞧著稀鬆平常,二人都沒注意。
難不成,那小子化作魚,藏在池子裡?
江湖在腦子裡反駁這個想法,那小子不是海族,怎麼可能變回原形,在那麼小的池子裡泡著。
再說儒艮體型不小,縱然比不上鯨魚鯊魚,那也比大海豚大一些。
那樣小的池子,都不夠海豚潛水的。
狐然卻十分篤定:“錯不了,我們儒艮對不同水域的水,嗅覺敏感,不會弄錯。
童惜夕問武幽:“你聞到那股味道了嗎?”
武幽搖頭:“我不是說了,那傢伙不是海族,我聞不到氣味。”
江湖走出來,看著童惜夕:“我們去一趟祠堂如何?”
童惜夕點頭,但是在那之前,她得先做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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