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高半人半魚,赤裸半身,摸在地上,似乎是想要撬地板。
一時間,屋子裡格外安靜,唯有屋外熱鬧喧譁。
“來都來了,就跟我走吧。”童惜夕吃完嘴裡的香蕉,對著於高微笑。
於高知道自己上當,轉身要跑。江湖立刻攔住他的去路,與他打在一起。
奈何於高身上的粘液實在是太滑了,江湖簡直像抓泥鰍一下,完全抓不住人。
於高輕鬆地掙脫他,嗤笑一聲,正要奔出門去。
童惜夕的香蕉皮及時丟出,於高一個沒留意,腳底打滑,重重往後摔倒。
他掙扎著要起來,童惜夕已經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讓他掙脫不得。
他伸手要掰開她的腳,結果童惜夕一用力,於高就覺得自己的骨頭好似被震碎一般疼痛。
江湖看著於高口吐鮮血,重新整理了自己對童惜夕的武力認知。
“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助紂為虐?”
童惜夕微笑:“別把我說的那麼狠,我能幹什麼,只是賺點錢而已。”
她用特製的手銬銬住於高,把人丟給江湖:“你帶著他從後門走。”
“那你呢?”江湖問道。
“我?當然是去善後。 ”
藉著光,江湖這才發現祠堂根本沒有著火,只是地上有一堆奇怪的黑色粉末,燃燒後發出濃濃的黑煙,因為一直燃燒,所以一直冒煙。
但是這玩意兒只在院子裡燃燒,祠堂根本沒著火!
江湖來不及去細想,那是個什麼東西?
只得按照童惜夕的指引,從一個小門走出去。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前門,這裡對著一條巷子,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
江湖用衣服罩住於高,把他帶上車。於高不是沒想過掙扎,可他一用力,就覺得手銬就縮緊了,而且似乎有電流,打的他渾身軟麻難受。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他這個模樣,不僅不害怕,反而輕鬆將他抓住。
好像是警察,但警察可沒有這麼怪異的手銬,做事也沒有這麼不擇手段。
江湖沒說話,只是看著童惜夕匆匆跑來,懷裡似乎抱著什麼東西。
他一上車就催促著了,江戶趕緊開車,江湖十分疑惑,一邊開車,一邊問她:“祠堂不會出事吧?”
童惜夕怪笑:“祠堂能出什麼事兒,不過是守夜人喝多了,在院子裡點菸花玩兒,大家進去就知道了。”
消防員終於到來,破門而入,進去之後才發現,也就是院子前後的空地上燃燒著不明物體,而守夜人喝多了,躺在值班室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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