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夕蹲在他面前,看著他肉滾滾的身子,笑:“說實話!”
牛經理咽咽口水,擦擦冷汗:“是,我是聽說過一點兒鬧鬼的傳聞。但是鬼神這種事,那都是沒影兒的事。國家都說要相信科學,再說,也真沒幾個人見過鬼不是。”
夏恩一聽他說話,就知道,果然是這房子不正常,才便宜賣給她的。
她氣著走過去,用力踹了兩腳桌子,牛經理的肉跟著顫抖,“姓牛的,我以為你最多是吹個牛,沒想到你還放羊呢。也不怕狼來了,吃了你這一身肥肉。”
牛經理欲哭無淚,早知道這娘們不好惹,還遇到童惜夕,他打死都不會帶她去看房。
他不怕夏恩生氣,橫豎他坑人的套路多的是,總能忽悠過去。
可碰見童惜夕這種鐵板,任何手段在她面前,那都是班門弄斧!
他縮成一團,眨巴著眼,無比可憐。“童姐,我我我我知道錯了,您高抬貴手啊,嗯,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就是,別吃我。”
江湖聽見這句話,諱莫如深的看了一眼童惜夕,童惜夕並未留意到他的眼神,只對著牛經理笑:“你出來,光天化日,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我老闆都還在呢,你怕什麼?是吧,老闆。”
柳大郎從茶水間端著茶杯走出來,看一眼辦公室幾人,目光停留在童惜夕身上,“你走開人家就出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在他們這些人心裡什麼模樣。”
童惜夕撇他一眼,厚顏無恥的道:“是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人美心善惹人愛?”
柳大郎吹了吹白瓷茶杯,意味深長的笑:“不,你就是家有惡犬中的那隻犬,大型惡犬,誰看了都怕。”
屋裡幾人忍俊不禁,童惜夕癟嘴,看著牛經理,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真的?”
牛經理點點頭,又搖搖頭,汗流個不停,欲哭無淚,“姐,姐姐,算我求你了,你讓開吧,別對著我笑,我害怕。”
好說歹說,童惜夕總算是走開了。
牛經理顫抖著腳,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出來就往柳大郎身後鑽。
他抱著柳大郎粗壯的腰,不肯撒手。
柳大郎覺得十分別扭:“你怕什麼,她不咬人。”
牛經理搖搖頭:“不不不不,她咬不咬人,我還不清楚嗎?我....我....我告訴你嘛,我....我....也是海族,我.....我沒犯法,你.....你們得保護我,公職人員公.....公職人員是不不能知法犯法的。”
童惜夕輕哼了一聲,問夏恩:“你怎麼找他幫你看房?”
“他怎麼了?”
夏恩好奇,黃老怪也好奇豎著耳朵聽。
童惜夕:“這黃眼企鵝最會裝傻,靠著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坑客戶,那是一坑一個準,而且十分擅長花言巧語,讓買了爛尾樓,都覺得自己佔了大便宜。要不然,能把自己養的這麼白白胖胖。”
童惜夕說著,問江湖:“江法醫,做屍檢了嗎?沒有趕緊去做。我好奇的很,哪個倒黴催的海族,被人埋到牆裡去了。”
江湖看著柳大郎:“得先清理屍體,可能要耗費點時間,明天才能出結果。”
柳大郎:“不用那麼麻煩,你把DNA取樣掃描,只要是上岸的海族,就能在我們的檔案庫裡找到她的資料。”
江湖愣了一下,彷彿第一次知道這種事一樣,顧南豐怪異的看他一眼,江湖哦了一聲,回去取樣掃描。
當他把DNA結果輸入進去,電腦很快給了回覆,童惜夕看著電腦上出現的面孔,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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