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興致缺缺,像洩了氣的皮球,坐在廣場的休息椅上,看著那些工作人員。把舞臺周邊扎滿綵球。
“你這獎金太低了,算了,我不幹了,沒勁。”
柳大郎聽這話,立刻叫住她,“別呀,你有線索是不是?有線索就要把人抓住,怎麼能讓這樣的危險分子繼續在外面流竄呢?一定要抓回來槍斃。”
童惜夕毫不猶豫拒絕,“這獎金太低了,這傢伙又是個變態殺人狂,風險度如此之高,你居然只肯給5萬的獎金,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
“你給漲價啊。”童惜夕笑道:“你至少把獎金提高到10萬塊,不然擔這麼大風險,我去抓人,萬一把命賠進去,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再說了,找這麼個兇殘的傢伙,我不得整點裝備,不得弄點幫手。這又是一筆錢,你總不能光指著馬兒跑,不給馬兒草吧。”
柳大郎感到十分的痛心,“童惜夕,你好歹也是公職人員,每個月拿著總部發給你那麼多的工資,在抓海族變態殺人犯的事情上,怎麼就推三阻四,提各種無理的要求?你看看黃老怪他們,幹活從來不推三阻四。”
“老闆,你也就給我這種窮人亂畫餅了,你怎麼從來不對黃老怪畫餅呢?還不是因為他們是富二代,他都不缺錢,他到紅薯屋來,才不是來幹活的,那就是打發時間而已。他們家裡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房子輪流住,住一年都不帶重樣的,就我這種苦哈哈的,能跟他們比嗎?所以,不要給我畫餅了。”
柳大郎被懟的沒話可說,只好嘆息道:“整個紅薯屋,除了你,我還能給誰畫餅?”
童惜夕乾脆掛電話,柳大郎忙叫住她:“這樣,我跟總部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爭取到10萬,你既然有線索了就先查著唄,反正這段時間放假對吧?”
童惜夕得逞,還哼了一聲,掛掉電話。
才收了手機,就看到她面前站了一個人。
她抬起頭來一看,正是應該在家中養傷的江湖。
童惜夕眉眼一挑,笑了:“怎麼,江法醫這腰沒廢呢?”
她意味深長的在他的腰上盯了一會兒,旁邊有小情侶路過,聽到這話,撲哧一笑走了。
江湖壓下心中的無語,咬牙切齒道:“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我查了查徐小蝶的個人資料,發現她出事之前,回過她曾經工作的培訓機構。”
童惜夕古怪道:“4年前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你去見白池了?”
江湖:“我根據她的個人資料,找到了她的微博,發現她出事之前,發過訊息,說要去培訓機構把自己的東西拿走,然後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他開啟手機,找到那條微博,然後讓童惜夕看時間。
5年前的2月25號,徐小蝶在自己的微博發了一條訊息,曬了一張車票。
車票是從達羅到雲南大理的,發車時間是當天晚上7:00。
而她發這條微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這就意味著,她的遇害時間,是在2月25號下午三點到七點之間。
時間段被收縮,遇害的地點也被轉移到她當時的培訓機構。
只是這個培訓機構,好像搬遷了。童惜夕一看這機構名稱,就知道。
童惜夕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極好的,既然有線索,你去查吧。”
江湖攔住她的去路,“你跟我一起去。”
童惜夕好笑道:“我為什麼要陪你一起去?我在休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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