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點頭:“是海族的氣味。”
準確的說,是海族孵化成人才有的氣味。
兩人小心翼翼往裡去,看到駕駛座位上,是個穿著制服,卻腦袋發光透明的章魚。
童惜夕愣了一下,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他是誰。
倒是司機轉過頭來:“你們是誰,為何在我的車上。”
童惜夕看著這輛怪異的車,道:“這不是你的車。”
章魚哥顯然不滿意別人這樣反駁他,怒道:“這就是我的,是我的!”
江湖覺得不對勁,海族會打穩定劑,哪裡輕易露出原形來。而且,這個男人,半海族,半人類,更像半夜裡,應該去紅薯屋報道的失敗者。
童惜夕竟然有點緊張,護著江湖往後退去,低聲道:“一會兒一不對勁,你就趕緊跑。”
“為什麼?”
童惜夕還來不及回答,司機忽然渾身伸出很多條章魚觸手,帶著著藍光的觸手,好似發光的電波,一條又一條打向童惜夕。
童惜夕一腳把江湖踹了出去,硬生生關上門。這時候,車子又一次啟動了。
江湖緊張著急,想要開門,奈何門鎖的很緊,根本打不開。
裡面乒乒乓乓的,顯然雙方打鬥的厲害。
童惜夕又一次避開對方的觸手,可這地方狹隘,玻璃章魚越發膨脹,幾乎要將駕駛室塞滿。
童惜夕知道,這時候任憑她武力多麼強大,也施展不開。
章魚的腦袋隱隱透著光,能看見一團小小的珠子在裡頭,再細一些看,那裡夾雜著血管神經,形成詭異的科幻圖。
這個司機好像發了瘋,嘴裡一直嘟囔著,是我的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要搶。
他似乎也沒有刻意攻擊,反而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膨脹。
童惜夕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缺氧,直接被憋死了。
這種時候,哪怕她很能打,也沒有用武之地。
思來想去,童惜夕努力從揹包裡掏出一支穩定劑,打算給對方狠狠扎一針。
結果一針紮下去,對方毫無反應,依舊執著的唸叨:“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童惜夕明白,這針得打到他的頭上才有用。
於是她努力掙脫觸手的束縛,拔下針來,使勁往對方身邊擠。
這種努力積壓海綿,與海綿的彈力進行對抗的感覺,像極了在遊樂場裡玩蹦蹦床,但是阻力比蹦床大得多。
她幾乎使出渾身力氣,往對方的頭部靠近。
眼看就要插中他的頭部,這突然一個急拐彎,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針劑也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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