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又加了一句,“他們家裡幾代單傳,到了老蘇這一輩,快40歲才得了這麼個兒子,簡直命根子一樣,不寶貝不行。”
也就是說,這個老蘇也是沒有辦法了,哪怕犯罪,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童惜夕決定去老蘇家走一趟,阿良帶著她過去,到了他家裡,發現這家人真是家徒四壁了。屋子裡全是藥味,男孩躺在床上睡覺,臉色不好,瘦的一塌糊塗。
老蘇的妻子一聽是警察來了,緊張的直搓手。
童惜夕也不恐嚇她,反而勸她:“你不要著急,我只是來調查情況,老蘇未必涉嫌犯罪。”
女人一聽她說話,就哭了。“他也是為了孩子,沒辦法啊。這換腎手術,得五十萬,可是在這之前,我們做透析,就把家底掏光了。偏偏還沒有腎源,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女人哭的可憐,童惜夕對她雖有同情,但沒有失去理智。
等女人哭得差不多了,童惜夕才遞上紙巾,讓她擦了擦眼淚,繼續問話:“他是不是幫著去綁架了一個老頭?”
女人搖搖頭:“我不知道,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不讓我管外面的事,只讓我一心照顧好兒子就行。”
童惜夕見她又哭,不說話了,站起來在屋裡看了看,女人雖然哭的厲害,可童惜夕感覺到,當自己走到電視櫃前的時候,她有些緊張。
童惜夕的眼神掃一眼電視櫃,忽然開啟抽屜,看見裡面一堆雜物。
她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的老人,她認識,叫伍印德。
她回過頭來,女人緊張的發抖。
童惜夕也不問了,拿著照片直接走人。
阿良追出去:“怎麼,有眉目了?”
童惜夕沒說廢話,感謝他的幫助,著急走了。
阿良看著她離開,若有所思,回到老蘇家。
童惜夕走出漁村,著急給夏恩打電話:“你去一下伍教授家裡,看看他是不是失蹤了?”
夏恩:“不會是我認識的伍教授吧?”
童惜夕說是,夏恩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開車前往伍教授家裡。
半個小時之後,給童惜夕回了一個電話,“腦殼痛,他家裡的東西都被翻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聯絡他家裡人才知道,他們也幾天沒有聯絡到伍教授了。”
“他失蹤幾天,家裡人都沒發現?他家的保姆呢?”
夏恩:“打聽過,保姆幾天前就沒來了,小區的保安也說幾天沒見到人了。”
所以,保姆也可能有嫌疑。
童惜夕陷入沉思,伍印德是個退休的醫學老教授,也是個海族,並且認識唐叔。
他與唐叔幾乎同時失蹤,這絕不是巧合。
夏恩也發愁,立刻把訊息轉給柳大郎,柳大郎驚慌的保溫杯都砸了。
“他們倆都失蹤了,而且還是同時,這就意味著,童惜夕又要攪和到這件事情上來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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