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轉身往另一邊去,童惜夕很詫異,那個婦人好是個保姆,在家政公司註冊過,這種正是該省錢的時候,陳柔為什麼要花錢給女兒找個保姆照看?
是為了上夜班嗎?
童惜夕回想了一下,在餐廳裡看到的排班表,今天晚上她沒有夜班啊?
或許是跟人調了班?
童惜夕想著,腳步已經不自覺的跟上陳柔,走著走著,她發現陳柔中不像是去上夜班。
她進了一家超市,買了不少東西,除了吃的,大部分都是日用品。
童惜夕疑惑,她買這些東西,還有一部分像是男士用的內褲,牙膏牙刷,還有男士洗面奶,沐浴乳這些。
她才死了丈夫,這東西是給誰用的?
難不成,她其實早就有婚外情了。
童惜夕這麼一想,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自己攤上個這麼家暴的老公,又離不了婚,說不得這時候來個好一點的男人,對自己關懷備至,或者有替她做過什麼,她也會心動。
所以,會不會是那個情人,殺了範石?
童惜夕這麼想著,放輕腳步,緩緩的跟上陳柔。
見她上了一輛公交大巴,童惜夕沒時間回去騎小摩托,只能打車跟上大巴。
她始終盯著陳柔,見陳柔到了終點站才下車。
終點站幾乎已經到城外,還挺荒僻。
童惜夕看著這稀稀拉拉的房屋,想跟上去都不太容易。
她匆忙付了錢,看著陳柔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深處去。
童惜夕看了一會兒地形,從另外一邊走過去,站到一塊高地上,遠遠的看著陳柔,進了一棟破舊的樓房,上到3樓敲了敲門。
有人拉開門,陳柔立馬進去關上了門。
這裡隔得很遠,可童惜夕的視力,透過房屋的窗戶,一眼就看到了廖濤。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有些事好像已經浮出水面,她是不是不應該多管閒事?
童惜夕站在高地上,沒有著急去敲門,而是等了許久,直到陳柔急慌慌的離開。
童惜夕看陳柔離開的樣子,好像挺傷心難過,她是擦著眼淚下樓的。
她跟廖濤之間難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童惜夕想了想,廖濤自從老婆死後,身邊就沒有女人了。
她是怎麼跟廖濤糾纏在一起的?
童惜夕想著,抬腳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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