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她!”廖濤緊張的怒吼,童惜夕看到他這樣子,笑意更深。
“你如今比起從前來,倒更像個活人。”
廖濤焦躁的很,撿起桌上的煙就要去抽,可他才一動,手臂的袖子上就染了血。
童惜夕看他這模樣,不可能是新受的傷,而一個海族的癒合能力有多強?
人的傷口可能需要好一會兒才止血,需要三五日才能結痂脫落,長出新的疤痕,可海族只需要三五分鐘,傷口會全部癒合,不留一絲疤痕。
這小子也是仗著這個,才敢在地下黑市打黑拳,做陪練,甚至是打假拳賺錢。
“你的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
廖濤煩躁的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最近就那一次,我在巷子裡偷襲範石,被他劃傷,這傷口怎麼也好不了。我這情況,又不敢去醫院,海族的醫院更不敢去了,你說,我這是不是快要死了?”
“事已至此,你不如跟我回一趟警局,我讓顧南豐幫你檢查一下傷口,看看怎麼治。”
他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話,“我拿些東西再跟你走。”
童惜夕嗯了一聲,等他收拾東西。
廖濤跟在童惜夕身後,走出那棟破舊的小樓。
可才出門一會兒,童惜夕就感覺後面有東西砸向自己。
她一個反身,狠狠給了廖濤一拳。
廖濤被擊中在地,站起來想逃跑。
童惜夕追過去,對著他的頸部就是一個手刀。
塊頭大的廖濤,輕鬆被童惜夕制服。
童惜夕見狀沒有高興,反而更加擔憂。
廖濤的武力值,不見得能打得過自己,但是也不會脆弱成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打電話叫來武幽,讓他幫忙帶人回去。
武幽開著他的賓士,幫童惜夕把人搬到車上,一邊開車往紅薯屋去,一邊好奇問:“童姐,這是誰呀?”
“算是我師兄吧!”
武幽又看一眼昏迷不醒的廖濤,呵呵笑道:“姐,自己人都能下這種狠手,你不愧是我們行動組的榜樣!”
童惜夕白他一眼,“胡說什麼,我只是輕輕給了他一下。”
“輕輕給他一下,他就不行了,您這武力值又上升了!”
“放你孃的屁,這小子身體出問題了!”童惜夕懶得搭理他,掏出手機給顧南豐打了個電話,讓顧南豐準備好,要給廖濤做檢查。
武幽不知死活的說了一句,“你怎麼不找江法醫,江法醫不是更厲害嗎?”
童惜夕皮笑肉不笑,懟了他一句,“你怎麼不脫單,是因為沒有人喜歡你嗎?”
!啊害傷相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