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個兇手居然是范陽。
這時候範大媽肯定要來找他麻煩,不僅讓他把錢吐回去,說不定還會找人砍死他。
好不容易搞到這麼多錢,劉正實在不願意再把錢還回去,更不願意把錢給童惜夕,所以只剩跑路一條路。
可誰知道,還沒上車就被童惜夕逮住。
劉正越想越氣,可面對武力值強大的童惜夕,他也只能哀求。
童惜夕可不管,逼著他結了帳,然後十分兇殘的把他拎到範大媽家門口,揚長而去。
範大媽聽到敲門聲,開啟門一看,就看見被五花大綁的劉正,一時間又驚喜又氣憤,伸手就是一爪子。
“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坑老孃的錢,說,我的錢在哪兒!”
樓道里傳來劉正的慘叫,以及範大媽難聽的咒罵。
他們兩人怎麼狗咬狗,童惜夕是管不著了,反正自己的錢不能虧。
錢到手的童惜夕,愉快的分了一萬塊給夏恩。
夏恩心安理得收下,聽童惜夕說陳柔基本沒事了,等警方結案,陳柔就能夠順利的拿到賠償款以及範石的大部分遺產,便鬆了一口氣。
隨即她又問:“那廖濤呢?你說她會不會還去找廖濤?”
那天陳柔被送回去,後來若是再去找廖濤,肯定是見不到人的。
也不曉得,陳柔會不會繼續找廖濤。
對於一個長期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女人來說,廖濤對她的幫助,就像一束光,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童惜夕頓了一下,點燃一根菸:“就算有緣分,也要等廖濤出來,總部把他帶走,也不知道為什麼,希望他平安歸來吧。”
總部的實驗室裡,江南看著又一次顯出魚頭的廖濤,感到十分愁悶。
科研人員跟他一樣發愁,“情況不樂觀,就算給他打了穩定劑也沒有用。他的這種狀態,分明是在退化。”
“什麼意思?”
“從魚變成人,我們可以理解為進化,同理的,從海族被迫變回魚,並且難以恢復,那就是退化了。”
江南的面色十分凝重,“我的意思是,他為何會退化?他體內到底檢測出什麼東西?好端端的,怎麼會退化?”
他至今都沒聽說過海族會退化的,上了岸的海族,只有死後的骨頭髮光,證明她曾經是海洋生物,哪裡會變回原樣?
研究員:“他的血液樣本,我們都做過仔細的檢查,的確在他的身體裡發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毒素,應該是這種蛋白毒素,導致了他的退化。然而比這更糟糕的是,我們並不知道這種蛋白毒素的來源,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會被合成的。一旦.....我是說......”
研究員擔憂看著江南:“如果這個東西,是有人刻意製造,讓它出現在市面上,將會有更多的海族遭殃。江科長,我覺得這件事,一定跟當年的那些人有關,他們偷走的實驗資料,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否則當年,怎麼會那麼大費周章,要偷走實驗的藥劑。
最近出現的事,以及抓回來這些犯人,情況都非常糟糕。
死而復生的玻璃章魚,忽然退化的東星斑,還有那個本應該在爆炸現場消失,死的乾乾淨淨的搶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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