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害怕,自己家的對面住著監視她的人。
童惜夕蜷縮在沙發上,用被子將自己包裹得緊緊的,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的手機。
這裡面隱藏著監控,甚至是竊聽裝置吧。
她不能有所動作,否則只會讓對方發現,自己已經察覺到他們的監控。
童惜夕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很久,把監控器重新裝回去,隨後拉開了窗簾,一切恢復如初,才打電話叫了外賣。
她一邊開了電視,一邊玩遊戲,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等到了天黑,童惜夕假裝睡著,然後趁著夜色避開監控,偷偷離開公寓。
童惜夕悄悄的趕到了紅薯屋,黑暗中的紅薯屋,燈火通明,詭異非常。
她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忽然,紅薯屋的燈閃爍一下,失去光亮。
趁著這個間隙,童惜夕快速溜進去,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同時,屋的燈又恢復了光亮。
侍應生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太在意,繼續招待海里來的半成品。
童惜夕進門之後,按照魏陽的說法,下到最底層,推開一扇門,眼前分明是個倉庫。
但魏陽說過,這只是假象。
倉庫正面的牆上有個木架子,只要把木架子移開,就能發現更深層的秘密。
童惜夕照做了,眼前果然出現一道門。
她推門而入,走過一小段路,就進到一個防空洞一樣的地方。
頂上是圓形的,好比蒼穹,蒼穹頂部佈滿海星狀的燈,將整個黑暗的地下室裝飾的無比明亮。
童惜夕看到眼前有一個巨大的玻璃水箱,她走上前去,攀附在水箱上的水草緩緩滑落,然後露出了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她驚恐的捂住嘴,看著泡在水箱裡的程晉,難以置信。
魏陽說的秘密,居然是這個。
她緊張地上前,想要砸開玻璃,把人救出來,可耳畔又想起魏陽的話,無論你在地下室發現什麼,千萬不要衝動。
若是打草驚蛇,只會引來總部的鎮壓。
她硬生生忍住衝動,才沒有做出難以挽回的舉措。
到底是誰,為何把程晉關在這裡,他們想要做什麼?
童惜夕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恨不得殺到總部去問個清楚。
忽然,耳畔傳來腳步聲。
童惜夕驚慌,此時衝出去,必然與外面的人迎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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