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觀卻裝修的精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城堡。
童惜夕跟在魏陽身後爬到山上,穿過很高的圍牆,才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兩個男人拖著一具屍體走出來,那個人被砍了雙足,下肢血淋淋的,鮮血被拖了一路,不用想也知道,人已經死了。
剛來就讓她看到這麼兇殘的畫面,這算是下馬威?
魏陽看到這個十分不悅,“你們怎麼做事的?還不趕快清理乾淨。”
兩個粗壯的男人看她一眼,一言不發,拖著屍體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便有人來清理這些血漬。
童惜夕看著腳下的血水,表情淡定地跟在魏陽身後往裡走去。
迎面走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這妥妥的東南亞風情,童惜夕都想向他買個椰子。
男人熱情的跟魏陽打招呼:“老弟,你總算是來了。還以為你小子被困在達羅,逃不出來了。”
魏陽笑笑:“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可是沒辦法,我福大命大。”
兩個人哈哈一笑,看著好似開玩笑,實際上暗潮洶湧。
男人看向童惜夕:“你就是程晉的老婆?”
魏陽:“只是未婚妻,他們沒有結婚。”
男人嗤笑:“要不是你們這些人辦事不利,人家早就結婚了。我聽說你痴情的很,是吧,陳太太。”
童惜夕淡淡道:“巴朗,我記得你前年已經被執行死刑,沒想到你還活著!”
巴朗聽童惜夕輕易點出他的姓名,哈哈大笑。
“童惜夕,你果然聞名不如一見。小姑娘辣的很,程晉那小子降不住你,不如跟我吧,我一定哪兒都讓你滿意。”
童惜夕無情的打斷他,“算了吧,你的長相讓我倒胃口。”
童惜夕的話,讓魏陽哈哈大笑,拍拍巴郎的肩膀,“現在小姑娘,挑的很,你這種五大三粗的,人家看不上。”
巴郎也不往心上去:“小姑娘懂什麼,男人的好可不在臉上,這世上光長得好看,卻沒本事的男人多了去。等再過兩年,你就知道叔叔的好了。”
童惜夕並沒有興趣跟他扯閒話,只問魏陽,“我已經到這兒了,現在有資格知道真相了嗎?”
魏陽領著她繼續往前走,進了大廳之後,走出來一個女人。
她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手裡端著一盆水,走到二人面前。
魏陽讓童惜夕先洗把手。
“怎麼,準備吃席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洗吧,這是島上的規矩。”
童惜夕看一眼這個低眉順眼的女傭,見她一直端著,也不打算為難她,將手泡進盆裡,打算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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