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5章
二妞愣愣地看著她。她的記憶現在拼湊得斷斷續續，像一件被扯散的舊衣裳，有的地方還連著線，有的地方已經空了。
此刻她腦子裡還留著王家老屋灶臺邊的那些畫面......
娘在灶前燒火，爹在院子裡劈柴，她和大姐、三妞坐在門檻上剝豆子，一邊的四弟在竹床裡呼呼大睡，還是襁褓中的嬰兒。
雖然爹對他們沒好氣，雖然娘也經常打罵他們，雖然經常吃不上飽飯，可是一家人在一起，仍然是幸福的。
所以，她在說什麼，娘怎麼會把她們賣了？
蘇離看了她一會兒，眼中閃過一抹憐憫：“二妞，你現在幾歲？”
二妞頓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問題絆住了。她想了想，低聲說：“十一。”
蘇離沒有反駁她，只側過身，朝屋裡指了指：“你去照照銅鏡，看看十一歲的孩子，有長這麼大的嗎？”
二妞驚愕看著她。
蘇離沒有等她回答，轉過頭對三妞說：“把真相告訴你姐吧。她忘了什麼，你就一件一件講給她聽。”
三妞猶豫起來：“姨姨，真的要說嗎？我二姐她好像腦子還不清楚......”
“來不及了，我們不能等她慢慢恢復了。”蘇離看向院外。
三妞點了點頭，走到二妞身邊，伸手拉住她的手。
蘇離沒有再回頭，轉身大步朝崖頂走去。
崖邊的風比院子裡大得多，灌進袖口裡帶著一股涼意。
她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往崖底看去......老槐樹底下，王老栓還綁在樹幹上，胳膊上被割了十幾刀，血滴滴答答往下滴，在樹根底下積了一小片暗色。
王田氏嗓子已經啞了，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哭罵：“沒良心......養你這麼大......你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蘇離的目光從樹下那兩個人身上移開，看了一圈周圍的山勢和草木，才側過頭對跟上來的翠娘說了一句：“封鎖崖口，任何人不得上下。按兵不動。”
“可二妞她那爹，會不會死？”
“就算是死，她不能下去。”蘇離說，“這種手段一旦應了，就會步步被牽著走。他們想逼我們低頭，我們就不低頭。”
她頓了一下，聲音平了幾分：“反正他們的目的是引出二妞，不是真要殺人。人死了，他們的局就塌了。”
翠娘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翠娘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崖邊，朝山下揚聲喊：“我們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趕緊走。你們殺誰打誰，都是你們自己的事，別髒了我們雲霧山的地！”
崖下沒有人回應，但也沒有人離開。
“再給你們半盞茶時間，如果不走，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雲霧山對待外來的壞人，向來不慣著！”
山腳的侍衛不語，繼續拿了刀子割，幾聲尖銳悽慘的慘叫聲後，王田氏罵得嗓子都啞了。
“呵呵，時間到了。”
。砸下往地臉蓋頭劈，頭準看不也，邊崖到走頭石的棘荊了裹筐幾了抬民寨個幾，手下一了招後朝，話廢再有沒娘翠
。響聲的悶沉串連一出發，上地草和裡叢樹在砸，次幾了彈上面坡在，去下落滾塊石
。步幾了退後往燈著提，聲一了人有下底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