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爺前段時間剛從外面回來,只是聽過端木天青這個人,卻還沒打過照面。
他看來人穿得富貴,樣子陌生,以為也只是個外地人,根本就沒當回事。
“方大師,那就是欺負我兒子的賤人,給我把人拿下!”他一臉霸道地吆喝了一句。
沒等方大師開口,就聽端木天青來了一句:“喲嚯,還有幫兇,是個道士,就是不知道幾斤幾兩!”
姚光在城裡長大的,自然認識羅爺和方大師,趕緊上前低聲說道:“表哥啊,這是凝香樓的老闆,這方大師可厲害了。”
“沒見識的東西,慌個屁啊!把嘴閉上,拉把椅子看戲!”端木天青下樓之前塔木就把這兩人的身份告訴他了。
姚光聽到表哥這麼說,估計表哥早就知道他們的底細。
表哥既然知道他們的底細還那麼胸有成竹,這女人到底什麼來歷?
劉月月坐在那打量一番那位方大師,明顯是不想動。
劉一在旁邊開始給阿敬收拾傷口,她看向羅爺說道:“既然你都把你最得力的手下給叫來了,大家也得有個彩頭不是?”
那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圍觀群眾,聽到劉月月這話都傻眼了。
就快被人打死了,居然還敢要彩頭,這女人莫不是腦子有病吧?
羅爺半眯著眼睛,看看旁邊開始有人圍上來,這些敢看熱鬧的都是富家子弟,他也不能丟臉了。
“那就一萬兩銀子!”他一昂報出一個以為對方害怕的價格。
哪知,劉月月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還價:“羅爺這麼有錢,一萬兩銀子也好意思拿得出手,至少十萬兩吧!”
羅爺沒想到這女人真夠狂妄,都要死了,還如此獅子大開口,他冷冷一笑問道:“你能拿出賭注嗎?你一旦輸了,不僅要給我錢,人也是我的!”
“這樣就不公平了,照你這麼說,如果你的人輸了,錢是我的,你兒子也得任我處置!”劉月月接了話。
端木天青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我月姐是一點不吃虧啊!”
“那必須啊?怎麼樣,敢下注嗎?你這兒子也就是個廢物,沒了,再生一個唄!”劉月月故意激羅爺。
羅爺氣呼呼地看了兒子羅小福一眼。
“羅爺,這是不敢了!”
“肯定不敢了,就這麼一個獨苗。”
“那可不是,這娘們真敢說啊!”
聽到旁邊的議論聲,羅爺臉比鍋底都黑,他想了想說道:“他終歸是我的兒子,不賭兒子,只賭錢!”
哈哈哈……
劉月月聽完笑了起來,不過,十萬兩銀子做彩頭讓徒弟練練手也不錯。
“拉圖,你上,贏了銀子你自己處理,輸了,回去繼續練!”她看向拉圖。
“多謝師父!”拉圖沒想到師父會給自己這麼好的機會,先不說贏了能掙多少錢,要找大能練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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