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的功法不是修煉成功了,怕那小賤人做什麼?”華亮覺得這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窩囊了。
大祭司拿著棍子打在兒子身上:“你個蠢貨,你爹的功法雖然練成,卻還沒能穩下來。
再說,那麼久不見,小賤人的修為難道不會漲嗎?”
華亮想躲還躲不過,被打了一棍子,委屈地說道:“那夢寧的藥怎麼辦?”
“另外找地方,不行只能等等,反正她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那個不聽話的倔牛,現在後悔都沒有用了。”大祭司提到這個孫女就生氣。
可,生氣歸生氣,他也不能不救。
華亮只能跟著下了山。
劉月月隱身之後跟了上來,父子兩人的對話她也聽明白了。
華夢寧沒死,但是正承受著某些痛苦的折磨。
呸!
猴哥嫌棄地吐了口唾沫,在它眼裡背叛主子的都不是好人。
“走吧,先把我們的人練起來,忙完我再去找他們算賬。”劉月月不想因為這些討厭的人耽擱了自己的正事。
她帶著猴哥它們再次上山,此時,老四和老五在她剛才烤肉的地方堆了不少獵物。
這些獵物不是被活捉的,就是被它們的大尾巴給甩死了。
劉月月回到這裡,確定四周沒人,把獵物都收進空間。
老四還弄到了兩朵大靈芝,還有幾株比較特殊的藥草,其中一株正是大祭司要找的那種。
劉月月拿起那株藥草說道:“去,下午把這種藥材都給拔了帶回來。”
嘶嘶嘶!
老四和老五點點頭,然後往山頂方向去了。
劉月月背上揹簍帶著猴哥猴妹悠哉地跟在後面。
今兒本來就是來散心的,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給自己添堵。
玩一玩,樂一樂就行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她再把大家送到空間,然後揹著揹簍,扛著一頭野牛回家。
今兒張鐮刀他們打的獵物也不少根本就吃不完,張鐮刀把一大半都送到酒坊,給工人們發福利。
眼見劉月月扛著一頭野牛回來,張鐮刀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地方耕牛是不能殺的,想吃牛肉只能去打獵。
可,野牛也不是哪個地方能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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