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哈欠,享受完猴哥準備好的美食,然後好好睡了一覺。
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朝原路返回來到山坳之中。
白天劉月月不在,張鐮刀帶著他們把前段時間修煉的本事鞏固鞏固,不會的,他會稍作指點。
姜二少連續練習同一道符咒,可,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芽芽坐在石頭上吃著野果,盯著眼前這個哥哥來來回回地畫著同一道符咒。
終於她看不下去,扔掉手上的果核從石頭上跳下來到姜二少面前。
“二少哥哥,你這符筆畫都畫錯了,能對嗎?應該是這樣……”她說完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一頓畫。
姜二少看到芽芽把符咒畫完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娘啊!我畫了好幾天,居然還畫錯了。”他一臉沮喪地看著天欲哭無淚。
拉圖他們幾個聽到芽芽說的話,再看姜二少那崩潰的表情,好幾個直接笑噴了。
劉月月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也差點沒忍住,不過,都那麼大個人了,居然如此馬虎,被笑話也是活該。
“姜二少,你坦白告訴我,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子了?”她走出來就開了口。
姜二少聽到這話,立馬從地上爬起來連連擺手:“沒有,真沒有,這點我可以對天發誓!”
“我信?”劉月月應了一聲。
姜二少喜笑顏開,而,下一句又讓他差點吐血。
劉月月再次開口說道:“信你個鬼!”
姜二少立馬黑下一張臉看向月姐:“月姐,我說的是真的誓言!我可以發誓的。”
“你這誓言別亂對別人發,回家對你娘發,你娘應該是信你。我不是你娘,所以沒法信。”劉月月幾乎可以肯定姜二少是有心上人了。
為何這麼說?
因為姜二少對符咒的天分雖然不是徒弟中最好的,可,他卻是非常認真。
每一次教授什麼新的符咒,都非常用心。
別人會寫錯,這小子肯定不會寫錯,這符咒都練習好幾天了,他居然不知道錯了。
如果不是有心上人,讓她怎麼能相信?
姜二少眼中閃過一絲情緒,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嬉皮笑臉。
“你就笑吧,別有一天哭就行。那麼大個人了,還進讓人操心。”劉月月說完轉身去了自己的帳篷。
張鐮刀呵呵一下,放下手中的樹枝轉身跟了上去。
兩人在帳篷裡坐下,春來把煮好的茶給端了進來。
“春來,你們繼續去練習方法,這邊不用管了。”劉月月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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