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能有天材地寶出現,劉月月和寶寶比昨晚上還有精神。
就連原本蔫巴巴的老四聽說有天材地寶都興奮起來。
吱吱吱!
它豎起腦袋說道:“主人,我對天材地寶也有感應,我去給您找。”
“外面的蛇藥對你也有感應,你確定要去?”寶寶不得不給老四澆盆子冷水,因為實在是太危險了。
老四頓時只能歇菜地趴在地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主人。
劉月月摸摸老四的腦袋安慰道:“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解藥沒研製出來之前,你是真的不能出去冒險。”
吱吱吱!
老四隻能聽話繼續趴著。
“不對,主人,我們是不是跑偏了,不是來救拉圖的嗎?”寶寶說著話撓了撓腦袋。
呃……
劉月月覺得好像也是那麼回事,她尷尬一笑說道:“沒事,拉圖肯定能理解。”
寶寶覺得主人有點掩耳盜鈴的傾向,不過,它不敢說。
今晚的上半夜林子裡很安靜,劉月月和寶寶一起出了空間,他們就在山坳裡奔跑,試著感應著天材地寶的氣息。
等到午夜,唱戲的臺子繼續出現,他們才回到戲臺附近繼續觀察陣法裡的情況。
四更天的時候,寶寶終於發現了臺上的漏洞。
“主人,旁邊那個扮演丫頭女人就是司娜。” 它發現情況急忙告訴主人。
下一刻,劉月月出現在寶寶所在的那棵樹杈上。
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臺上都有些什麼人,她認真瞧瞧,這次不僅看到了司娜,還看到扮演花旦的水香蘭。
水香蘭身為花魁會唱戲也正常,不僅如此,貌似還唱得挺好。
這一刻,她不免多了幾分懷疑:“你說這水香蘭會不會真的跟司娜有勾結?
或許水香蘭的任務變了,不是從我這,或者從阿辰和三爺那邊得到什麼訊息,而是想要我的命?”
“這可說不好,他弟弟在那些人手裡,司娜說不定跟那些人也是一夥的。”寶寶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水香蘭在這,拉圖肯定也在,在臺上好好找找,拉圖的眼睛比較好認。”劉月月又開始挨個觀察臺上那些人的眼睛。
臺下那些人就像複製貼上,一個個都長得一模一樣,臺上就好觀察多了。
寶寶和劉月月把臺上的人看了一遍,不僅沒看到拉圖,就連杏兒也沒看到。
“不在臺上,那肯定在臺下,再看看。”劉月月揉了揉眼睛看向臺下的觀眾席。
這複製貼上的感覺,讓她眼睛覺得很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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