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在鎖門之前進了屋子,等外面的人離開之後,她設定一道陣法,然後戴上面具上前把二孃給弄醒。
二孃猛然清醒過來,看到一張戴著面具的臉,她激動地大喊起來:“你,你是誰?來人,來人啊!”
“這裡被我設定了陣法,你即便是喊破喉嚨也沒用!”劉月月依舊是用男人的聲音,還是個老男人的聲音。
二孃聽到這話慌張不已,她想要畫符求救,卻沒了這個機會。
劉月月點了二孃身上的穴道,隨後催眠了二孃。
很快她就從二孃嘴裡得知,她是被家族派過來的,為的就是得到芽芽的丹田。
眼看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吸收芽芽丹田的內力,沒想到出了那麼大的岔子,如今她的任務是迷惑任大老爺,得到任家更多財產。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劉月月自然不會再留下這種禍害,當即廢了這女人的丹田,給灌了一顆藥,二孃很快身下大出血。
做完這些,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回到空間讓一號盯著這個女人死掉為止。
等到傍晚的時候,這邊的人終於想到還有姨娘。
哐啷!
粗使婆子一腳踹開房門,想著這是被老爺子趕出來的,如今連寵愛的大老爺也不管了,他們這些下人自然不用好好對待。
不過,踹開房門的那一瞬間看到一地的血她嚇得腿軟起來。
“來,來人啊!何姨娘大出血了!”她聲音顫抖地大喊起來。
不多時跑過來另一個婆子,瞅了一眼之後平靜地說道:“急個屁啊,死了就死了,反正被扔到這來的有幾個能活著出去?
別大驚小怪的,我去請大夫過來看看。”
那婆子倒是十分鎮定,不急不慢地去找大夫。
二孃命也大,流了那麼久的血,居然還能醒來,可,她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說不出話來。
最先來的那個婆子捂著鼻子站在門口,即便是看到何姨娘睜開眼睛,也沒進去的打算。
時間漸漸過去,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另外那個婆子才把個老大夫給請了過來。
等老大夫進去給診脈的時候,二孃身體也涼了。
“沒了,白跑了一趟,真是晦氣!”老大夫一臉不滿地甩了甩手走出屋子。
婆子明白地給老大夫塞了幾串錢,知道不能讓人白來了。
“主人,那賤人涼了。”一號在確定那賤人斷氣之後趕緊稟告主人。
劉月月聽到訊息從空間走出來,看看這邊要怎麼處置?
另一個婆子則是去稟告這邊的管事,管事過來又確定了一下,然後讓家丁一床一席給捲了。
如此,管家又覺得這樣不妥,最後讓人送了副棺材回來,把屍體扔到了棺材裡。
劉月月眼見這些人連件乾淨衣服都沒給二孃換上,心裡想著任應成那個負心漢會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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