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和千亦辰酒足飯飽之後下了樓,千亦辰說道:“要不我們到處逛逛?”
“不了,這個時候太放鬆,之前的戲就白唱了。況且,劉一他們都受了傷。”劉月月還惦記著府裡那些傷員。
千亦辰愣了一下,顯然是不知道這個事情。
劉月月這才想起阿辰在宮裡還沒回到王府,估計很多事情也不知道。
上了馬車,她把天青劍的事情告訴阿辰。
千亦辰聽完來龍去脈,一臉責備道:“下次那麼危險的事情,能不能提前說一下,西侖他們可以更好地配合你。”
“你放心,我做事有把握。今天我還找機會跟二爺交了手,居然跟他打成了平手。”劉月月說到這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麼短時間,二哥是怎麼做到的?”千亦辰聽到這個訊息心裡有些不安。
他和三哥雖然忙著手上的事情,可是,每天也會抽時間練功,還吃著月月給的丹藥。
這段時間,他感覺修為就要突破了。即便是突破,他也做不到跟月月打成平手。
“他現在是個邪修,想要修為進步快的法子很多,但是那些法子不是正常人能用的。
不僅要殘害不少人,還得付出不同的代價。”劉月月覺得自己做不到這樣,而且心中那桿秤也告訴她,即便不是好人,也不能滅絕良心。
“你說得沒錯,可,之前我們對付二哥都很吃力,如今他變得那麼強,我們該如何應付?”千亦辰突然有些迷茫起來。
劉月月沉默下來,她突然想起端木天青來找她的事情。
“或許有人比我們還心急,端木天青……”
千亦辰聽到這個訊息覺得腦袋更疼,怎麼端木天青也成了邪修?
馬車晃晃悠悠回到公主府門口,劉月月下了馬車,西侖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進了公主府之後,千亦辰才趕著馬車回了王府。
公主府門口,暗處的君神醫看著離開的兩人,長嘆一聲說道:“哎……明明近在咫尺,卻無法在一起,真是造孽啊!”
“那也沒辦法,誰讓他們的身份如此特殊。倘若有一天月月的身份公開,恐怕麻煩事情更多。”老酒鬼說完,仰頭喝下一口酒,拉著老朋友快些離開,免得被有心之人看到。
兩人離開公主府,來到另一條街上找了個角落,兩人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下。
老酒鬼佈置好陣法,兩人才開了口。
“二爺的修為增長得很快,我懷疑他利用了陰兵符修煉。
可是,我在王府住了那麼久,卻依舊沒找到陰兵符在什麼地方?”君神醫一臉煩躁地說道。
“照理說陰兵符只有歷代女帝才能操控陰兵符,二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老酒鬼實在是想不明白。
君神醫也一臉納悶:“是啊!陰兵符只有歷代女帝可以操縱,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裡面恐怕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得好好查查根源才行。”
“對,得查到根源才行,否則即便是陰兵符拿回來,月月拿著也未必用得上。”老酒鬼覺得老朋友考慮得沒錯,這也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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