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沒有吭聲,譚先生離開那麼久一點訊息沒回來,而且,二爺王府發生那麼大變故,人心這種事情他也不好說。
“你懷疑譚先生有問題?”千亦風眼見管家許久沒吭聲問道。
“主子,這事奴才也不好說,畢竟王府發生的事情太大,他卻在這個時候離開,恐怕……”管家說出自己的想法。
千亦風聽到這分析,心裡多少有了些動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罷了,這些年他為本王擋了不少黑手,即便他這個時候真走了,本王也不會怪他。”千亦風一臉感慨地說道。
管家聽完沒有再說什麼,因為譚先生為二爺做的點點滴滴,他也都看在眼裡。
“行了,用早膳吧?”千亦風有些疲憊,一個晚上沒休息,吃過早膳他得好好休息,他需要儘快把身體養起來。
陰兵符的反噬讓他痛苦不已,好在上次去依蘭的時候得到那本秘籍,不然身體也不能這麼快恢復過來。
“是!”管家領命退了出去。
劉月月看著二爺吃了早飯,然後躺到床上睡了過去。
大概一個多時辰之後,寶寶和一號它們將箱子都翻了個底朝天,結果沒找到任何線索。
“暫時沒發現線索。”寶寶上前稟告道。
“那就等等再說,晚點你去探探二爺的脈,我懷疑二爺的身體快好了。”劉月月一臉嚴肅地說道。
她覺得二爺的臉色看上去像是病秧子,可是,剛才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絕對不是個病人。
“好的,主人!”寶寶點頭答應下來。
劉月月拿起那塊兵符認真看看,又拿出紙筆把兵符給畫下來。
又等了一個時辰,寶寶才小心翼翼地來到二爺床邊,它給二爺把脈,又用符咒感應了他身上的煞氣。
本來還想取血的,擔心驚動二爺就沒有動手。
做完檢查之後,它回到空間,一臉驚訝地說道:“好奇怪,二爺身上的煞氣居然都沒有了,但是二爺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內力至少恢復了一半,也不知道這是使用了什麼功法?”
“看來,他在依蘭得到的好東西不少。”劉月月感慨道。
感慨完,她又問道:“之前他身體裡不是還住著一個魂,那個魂還在身體裡面嗎?”
“沒了,那個魂煞氣很重,他身上的煞氣就像被完全清除乾淨,我沒找到那多餘的生魂。”寶寶很是確定地回道。
“這倒是奇怪了。”劉月月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事情。
正常來說一個邪修要把自己洗白,那就得忘掉之前所有的功法,廢掉身上的所有修為。
可,二爺的修為那麼快恢復了一半,這太不合邏輯了。
“主人,不用琢磨了,要不要現在動手殺了他?”寶寶覺得這是機會。
劉月月搖搖頭:“如果二爺這個時候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因為只有我知道,皇帝今晚會下這道聖旨。”
“可是,皇帝不是也想要除掉二爺,我們幫忙動手不是正好嗎?”寶寶覺得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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