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鐮刀聽完提議道:“查這些事情交給左瑞雲就行,他路子比較多。”
“他到現在還沒見人影,也不知道他們家的叛徒收拾乾淨沒有。
那個左雲峰是個狠角色,修為絕對在左瑞生之上,之前我和主人跟他交過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寶寶有些擔心左瑞雲兩兄弟對付不了那個傢伙。
“這倒是個麻煩,貴圈真亂!”張鐮刀感慨一句。
寶寶卻覺得這非常正常:“有錢人的圈子本來就髒,皇族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私生子罷了,已經算是很少了。”
“那倒是,希望阿辰不是那樣的人,不然得把月月的心給傷透了。”張鐮刀嘴裡喃喃說道。
“他若是敢,我卸掉他第三條腿。”寶寶一臉憤怒地說道。
張鐮刀相信寶爺的話,他們繼續喝酒。
五更天的時候,張鐮刀喝得有了幾分醉意,寶寶收拾東西回到空間。
張鐮刀剛躺下房門被敲響,外面響起了下人的聲音:“鐮刀哥,阿雲少爺來了。”
張鐮刀喝得有幾分醉意,但是腦子也不算完全發懵,他坐起身喝了一杯水,讓自己稍微醒醒酒,這才起身開啟房門。
“讓他去堂屋等著,我要洗漱一番。”他滿身酒氣,這樣去談事情不太合適。
下人聽完讓人出去請阿雲少爺,他則是伺候張鐮刀洗漱。
太子府比較特殊,所以張鐮刀沒有讓張一他們住進來,而是讓他們幾個住在了公主府。
這邊阿辰另外安排下人伺候著,他還有些不習慣。
左瑞雲不敢這個時候去打擾月姐和太子,只能過來找張鐮刀。
眼見張鐮刀身上酒氣瀰漫,他有些羨慕地說道:“鐮刀哥,今兒月姐是不是又下廚了,你這是喝了多少?”
“沒下廚,剛才有點餓,自己吃了點喝了點。
你離開幾天這是上哪浪回來,大半夜不睡覺想幹嘛?”張鐮刀說著話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左瑞雲頂著一雙熊貓眼,看得出這是很久沒睡覺了。
見狀,張鐮刀讓下人給做些吃的端過來。
等著左瑞雲吃飽了,這才開口說事情。
“我們家那個叛徒居然跑了,我哥真沒用,氣死我了。”他黑著一張臉開始吐槽。
張鐮刀隨口安慰道:“人家是邪修,你哥也是,確實有些丟臉。”
“你說什麼,我哥是邪修,怎麼可能?”左瑞雲不太相信這個事情。
“不信,你找機會找好探探。
他不僅開始修煉邪門功法,而且之前還抓邪修賣給二爺。”張鐮刀沒想到左瑞雲連這些事情都還不知道。
“這些月姐都知道了?”左瑞雲聽到這訊息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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