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端木皇子這是要走了?”山香低聲跟主子說道。
劉月月回過神之後搖搖頭:“這不好說,他現在鬼著呢!”
“那倒是,端木皇子跟以前不一樣了。”山香也對端木皇子有些失望。
哎……
劉月月嘆了口氣。
山香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陪著主子買了一堆零嘴然後跟主子回到太子府。
回到家的時候,天也漸漸黑了,千亦辰還沒回來。
劉月月先去看看三個孩子,隨後把西侖找到堂屋說話。
西侖知道月姐找自己多半是因為端木天青的事情,他坐下來便是開了口:“月姐,端木天青的聖旨今天下午下的,後天就往北燃那邊走了。”
“他去請的旨意?”劉月月問道。
嗯!
西侖點點頭。
劉月月把手指放在桌面上,啪嗒啪嗒地敲打著,腦海裡琢磨著端木天青這是打算下哪一步棋?
“月姐,您覺得端木皇子這是真要走了嗎?”西侖都不相信端木天青這個時候捨得走。
“你都不相信,我又怎麼能相信他這個時候會離開?
先不說他之前想要得到的東西沒得到,如今又傳出來玄鐵礦一說,他能走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劉月月覺得這不過是端木天青的障眼法。
“您是覺得端木皇子這是要藉著這件事讓自己隱身?”西侖之前也是這麼猜測的。
“十有八九。”劉月月回了話。
山香則是突然說了一句:“可,之前塔木也說了,北燃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消停。”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劉月月也想起塔木說的那些事情。
如果這樣,這件事就得好好琢磨了。
幾人正商議著看端木天青的事情,門房進來稟告:“月姐,塔木求見。”
“來得還真是時候,把人請進來吧!”劉月月吩咐一聲。
門房退了下去,不多時便是把塔木給請了進來。
“塔木給月姐請安!”塔木進門給月姐行了個禮。
“不用那麼客氣,坐下來說話。
山香,給塔木泡一壺好茶。”劉月月一臉笑容地吩咐道。
“是!”山香領命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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